只差有人将之破。

齐绍向来迟钝，心思也不在儿女私上，是以唯有靳奕主动开，他们才有可能更一步。

此时二人终于互通了心意，靳奕喜形于，忍不住握上齐绍的手，神晶亮地问：“承煜，我可以亲亲你么？”

他问得倒是坦，齐绍手里的东西都惊得落到了矮桌上，犹豫了片刻，方才讷讷地了。

靳奕哪还忍得住，捧着齐绍的脸便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双。

齐绍自是一张白纸，靳奕那经验也都是纸上谈兵，两个青涩的少年人全靠着本能摸索接吻，缠间，青梅酒浅淡的甜香在腔中不断回味，虽亲得磕磕碰碰，还撞到了牙齿，却仍旧甜无比。

一吻终了，齐绍已气吁吁，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问靳奕：“那你以后不娶妃了？”

靳奕意犹未尽，上还带着的渍，闻言正：“北狄未灭，何以家为！”

说罢话一转，又抱齐绍，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何况这里天皇帝远的，谁还能我娶亲不成？若非要娶，我也只娶你……”

“唔。”

齐绍又一次被靳奕吻住，这回的亲吻便熟稔了许多，津换发啧啧的声响，而后他被放倒在了床榻上。

一阵天旋地转，靳奕放开他的双，撑在他上方，呼微重，认真地问：“承煜……可以吗？”

齐绍虽迟钝，却不是扭的人，既然已认清了心意，要些什么便都是到渠成的事，没什么好推拒的。

靳奕半的就抵在间，他也有些意动，上燥得很……齐绍望着对方，结上一，挤嗯的一声，算是答应。

靳奕随即再度倾压了去，伸手去解齐绍的衣裳。

小将军今日穿了戎装，厚重的盔甲甚是难解，靳奕似有些张，手上颤抖着，几次都没能把齐绍的甲胄脱来，还是齐绍自己卸了甲，才终于一起将衣剥了个净。

他们终于赤相呈。

两人皆是四肢修，骨匀停，只是齐绍在边关日晒雨淋，肤要比靳奕许多，线条畅肌也更加结实隆起，与靳奕一金贵漂亮的白皙相衬，竟更显一的意味。

靳奕看得神都直了，齐绍也不知该把目光往哪里放，麦的肤上因羞赧而泛起大片红。

他对事一窍不通，想来靳奕要比他更懂些，脆把睛一闭，哑声：“你来罢。”

靳奕自然不会拒绝。他是好了准备才来找齐绍的，在中时，父皇就给他安排过通房女，但他一个都不曾收用，只让那教习人事的嬷嬷给了自己一本图。

还特意多要了一册男同男行房的，认真研习过许多遍，就等着有一日能派上用场。

他先让齐绍分开双，而后从散落的衣里摸一盒脂膏，拿指蘸了一大块，仔仔细细地涂抹上对方间闭的后。

齐绍合他的指令，只觉后方一阵冰凉，随后脂膏便被温化，黏糊糊地淌在间，生丝丝缕缕的意。

靳奕低瞧着那褶皱密实的，忍不住咽了唾沫，照着从前在图上看过的步骤，借着脂膏的挤去一个指尖，而后转着圈慢慢去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