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到了这地步，靳奕仍不肯死心，他怀抱着最后一期望，放低放了声线：“承煜，你我之间……何至于如此生分了？”

齐绍垂睫，躬拱手，靳奕看不清他的神，只能听见他的声音持重复：“陛，这不合规矩。”

靳奕沉默地盯着他的发半晌，忽的生一恼意，气极反笑，冷声：“若朕说这是皇命呢？齐将军遵还是不遵？”

说罢，不等齐绍反应，便扬声挥退了所有人：“都给朕退！关上殿门，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殿打扰。”

人皆应喏鱼贯而，殿门吱呀一声缓缓合上，偌大殿中，只余齐绍与靳奕二人。

良久，齐绍终是抬起来，望向面前的君王。

没有任何旁人在侧，他第一次重新直视靳奕的面容。

那是一张足够俊的脸孔，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后，更将靳氏皇族一代代用绝人改良的血统现得淋漓尽致。

那张脸齐绍曾无比熟悉，即使过了这这多年，他也几乎记得对方的每一个神，少年时的嬉笑怒骂、科打诨皆历历在目。

可此时靳奕这样冷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却只觉得陌生。

天无不散之筵席，他们终究要与过去告别，或许就在今夜。

齐绍中涌起莫大的悲凉之，面上仍不动声，唯有眸光闪烁，沉声：“陛圣谕，臣不敢不遵。”

靳奕愠更，眉梢挑起，虚了一个让的姿势，中不无讽刺：“齐将军，请吧。”

齐绍收回目光，观鼻鼻观心，当真跟着他了殿。

殿里竟还摆有另一桌酒席，不似方才大殿上的丰盛豪奢，只是几碟糕小菜、两壶清酒，一张矮桌不大不小，刚够两人把酒对酌。

靳奕在那桌案旁席地坐，抬了抬示意齐绍：“坐。”

齐绍遂亦矮屈膝，正襟危坐。

他垂便瞥见桌上的事，芸豆糕、芙蓉酥、青梅酒……皆是从前靳奕的母妃良妃中的吃，是他喜的样式。靳奕竟都还记得，齐绍的眶忽而有些酸涩。

对面的靳奕已自顾自倒上了两杯酒，而后将其中一只酒盏推至齐绍面前，望着他话中带刺：“朕赐将军饮酒，将军饮否？”

这一次齐绍终于没有再推拒，执起酒盏一饮而尽。

良妃早已故去多年，而齐绍远在边关，也多年不曾再饮青梅酒，这酒味淡而清冽，回味泛着甘甜，与上灼人心肺的烈酒截然不同，酒顺着咙胃袋里，只有温和的淡淡意。

他喝完一杯，靳奕就又给他满上一杯，一边给他倒酒，自己也自斟自酌。

两人相对而坐，沉默又急促地不停倒酒、喝酒，饶是那酒再清淡，这样喝去也不免上。

齐绍喝得耳微，脸上隐隐泛红，靳奕则更显醉态。

他昔日醉酒误事，从此便不再饮酒，酒量并不甚好，这次却这般不加节制地饮，底都带上了朦胧的醉意。

望着前近在咫尺的齐绍，靳奕忽然有几分恍惚，若他们从不曾分别，可还会是如今的形？

他迷离的神在男人英的眉目间连，又落到对方沾了酒的上，忽而心旌摇动，燥难忍，倾勾过那人的肩膀便想要吻上去。

齐绍酒量比靳奕好上许多，还并未喝醉，当即皱眉脸一变，侧躲过对方的亲吻，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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