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苏赫对岱钦说。

岱钦居临地俯视着角落中的少年，仔细打量一番，眉梢微挑：“我记得你，你叫苏赫。”

虽然苏赫是他被女人算计、失去自控的证据，是他的耻辱，但他本也不是敢不敢当的人，多养一个儿没什么大不了，可苏赫的弱实在让他失望。

“你从前不像我。但现在……”岱钦看了看一旁的齐绍，勾笑了笑，将腰间的佩刀解来：“勉得上我的刀了。”

他赐刀给苏赫，是对少年战功的恩赏，也是一变相的承认。

齐绍从达汉的话里拼凑昨夜的形，心里叹一声，倒是因缘巧合了，见岱钦的动作，开：“我已教了他用剑。”

岱钦一顿，轻笑了一声：“用剑也好……像你，也好。”

他显然心大好，朝达汉吩咐论功赏赐，将佩刀挂回腰间，一把牵住齐绍的手，不由分说地拉着齐绍便大步迈了帐篷。

一旁的大巫帐前还有不少族人正在虔诚地跪拜、祝祷念唱，耸的巫帐上五彩的经幡随风翻飞，缭绕的烟雾散发神秘而沉静的气息。

岱钦牵着齐绍径直走大帐，穿过层层帷幔，来到大巫座前。

火堆熊熊燃烧，座上穿怪异的老巫在齐绍现的刹那猛然睁大双，手中小鼓发重响，中唱昂的曲调，齐绍差被吓了一，岱钦握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明明更亲密的事都过了，齐绍却不知为何，忽然被男人覆着自己手背的掌心了一，攥了拳。

那老巫齐绍也曾见过几次，他来乌洛兰的第一日，与岱钦“成婚”时的祭典便是这位大巫主持，后来有一次他被岱钦得受了伤，发烧昏迷，听说也是大巫替他医治的。

虽说那伤有些难堪，但大巫救治过自己，齐绍还是心存了几分敬意。

齐绍看不懂对方怪异的动作，也听不懂他唱的晦涩的古狄语，心想大约就和南面的和尚士念经咒差不多，被岱钦牵着站在火堆前，没有说话。

大巫话音刚落，岱钦便朗大笑声，手掌握着齐绍的手，攥得他生疼。

齐绍疑惑不解，岱钦转对他用汉话：“大巫说，你是天神座的雄库鲁＊转生人间，谁若能驯服你，便能这天之主……”

男人灰蓝的双眸不见底，声音低沉磁：“承煜，你昨夜来助我，可是已驯服于我？”

齐绍沉默不语，他不知大巫为什么会这样的预言，但岱钦误会，正合了他的意……他不解释，只是有些不自在似的咳嗽了一声。

落在岱钦中，便只觉得是齐绍害羞。齐绍本就是隐忍的格，到昨夜那般已是极致，不愿再亲说一次也是正常。

岱钦面上笑意更，也不再问齐绍，大巫重新闭上双，岱钦朝他行了个虚礼，拉着齐绍走了大帐。

巫帐外族人还未散去，有年老失的牧羊人唱起悲歌，声音嘶哑悲壮，齐绍只听懂了几句，唱的仿佛是：“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妇无颜。”＊

隔日，岱钦又去找了一趟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