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时，呼其图也少不得要对他动手动脚。

齐绍一心想着靳奕和沈琢的事，又琢磨着岱钦的计划，对边的少年毫无反抗之意，反而让呼其图觉得无趣，洗过之后便抱着齐绍睡了。

呼其图得偿所愿，一梦黑甜，齐绍却一宿没有合。

早上天还没亮，齐绍便如昨夜来时一般，悄然回了自己的营帐。

他刻意避开了两个侍女，却不知自己没有能避开另一个人。

苏赫已在帐外等了齐绍一夜。

少年一向睡眠浅，又打着十二分神关注着齐绍，稍有动静便醒了过来，而后便睁睁看着对方去了呼其图的帐篷里。

苏赫远远地跟着齐绍，一路跟到呼其图的帐篷外。

他不知齐绍为什么要来这里，也不敢发声音，但很快，他就知了里面发生了什么。

虽然听不真切帐中二人的对话，但那样的暧昧靡的声响，一就让苏赫红透了脸颊，耳发，随后心底发冷。

他忽然很想哭。

可是齐绍教过他，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忍住了没有哭，也害怕自己误了齐绍的什么事，没有打草惊蛇，只是默默地躲在黑暗里，等着齐绍来。

一等便等到天将明。

料峭的寒已冻得苏赫脸苍白，等齐绍回到自己的营帐，少年才跑了来，直直冲到了齐绍面前。

齐绍正想脱衣服，自己上药，差被冒来的少年吓了一，刚要拉衣襟，便听苏赫带着鼻音问：“师父……为什么？”

齐绍转过脸去，正撞上苏赫泛红的双眸，只一对视，就知他是在问什么了。

被苏赫发现自己昨夜的行踪，齐绍本该到难堪，此刻却意外地平静。

他摇不答，静默了半晌，忽然低声问：“苏赫，你想不想你娘亲？”

苏赫不明白齐绍为什么忽然问这个问题，讷讷地：“……想。”

他的娘亲虽然卑贱，却对他很好，她没有，便去偷偷挤落里的羊，因此而受了责打，却还省粮来养育他。

若不是娘亲，他可能早就死在襁褓里，哪里等得到今日。

她给他的，是他过去十五年里得到的唯一的，而齐绍，则是继他娘亲死后，第一个对他好的人。

齐绍就是除了死去的娘亲以外，对苏赫来说最重要的人了，但他却保护不了齐绍——

少年了鼻，极力把泪憋回眶里，攥的拳得咯咯作响。

齐绍垂帘，叹息似的说：“我也想我娘了。”

当年齐老将军战死，齐绍临危受命，征前一夜，齐老夫人曾在祖宗牌位前握着他的手与他彻夜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