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螺锲而不舍地闪烁，齐婉静静地看着它，既不灭，也没有接起传讯的意思。

一人一仿佛在比拼耐心，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个时辰，也许更，舷窗外天微白。

等到纹螺终于没了动静，她撑着床沿站起，走到落地窗边，偏看向右边，目光所及只有刷了白漆的舟舱隔板。

她知，右边是常先生住的舱室。

等到天再亮一些，拜访他人不会太冒昧的时候，齐婉离开屋，敲响隔的房门。

敲了三，无人应答，等待片刻，再敲三。

过程反复了多次，直到确定不会有人开门才停来，她依然没有离开，门神一般立在门。

又过了两刻钟，“咔哒”一声，隔的隔屋门打开了。

辛涣与闻声转的齐婉打了个照面。

两人俱是一愣，同时抬看了舱室编号。

还是辛涣率先反应过来，问：“你找我？”

“是。”齐婉回答，目光却越过他，想透过门探寻屋里的况。

“什么事？”辛涣带了门，将隙挡得严严实实。

“我……”齐婉调整了姿态施礼，“匠心大会召开在即，小女请与先生提前磋论一番。”

“没空。”辛涣缩回房间，“啪”地拍上了门。

齐婉咬住，再次看了看编号。

凌恪见辛涣去而复返，收起手中书册，问：“怎么拒绝了？”

他们以参加匠心大会为借，答应磋论更合乎理，拒绝虽不一定引来怀疑，但细节越周到，就越不容易节外生枝。

不过他并非质疑辛涣的决定，只是随一句。

“她动机不纯。”辛涣走到他边坐，一副安在此的姿态。

“你不回屋？”凌恪见状又问。

回去被齐婉继续扰么？辛涣摇了摇，想起了此前每天屋外站个人的恐怖。

凌恪垂帘，指关在桌面无意识地敲了。

他什么也没，呆呆坐了一会儿，片晌后起：“我去看看。”

辛涣：“？”

日将，翻卷的云层边沿镀了条金线，晨风气扑面。

“老师。”

凌恪回，朝腾山致意。

腾山朝舷外望去，除了云海山峦，没有特别的景致，一时找不到切的话题。

“你有什么事？”

“邛首领呢？”

听见发问，他一不留心，就了真实想法。

“他有别的安排。”

说都说了，腾山脆一问到底：“我们还会见到他吗？”

登上飞舟之后，他发觉事和自己所想有，问了村才知，收他学生的并非邛武，而是上修。

上修或许战力比邛武更，但和他的修炼不对路，他还是想找邛武，求得将枪术修炼到化形境界的秘诀。

“不会。”凌恪答，“为什么想见他？”

“我想学古武之术，通晓兵意。”腾山老老实实。

凌恪闻言侧目，打量他片刻，直白：“找他无用。”

腾山不说话，不说话就是一反驳，在留青山他曾接过邛武一枪，在那之后矛术有明显的步。

“你没有武者意志，你没经历过生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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