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山古庙被村居层层环拥，避开村民只能绕行到山的背面，那就不知要上多时间。既然不是什么偷摸狗的事，还不如正大光明走村。

寨门两旁各有一座木搭建的哨塔，左边台上一人抱着矛，没骨似的半靠在木上，半搭不搭，扫过方两人又随意无谓地挪转开去。

辛涣竟然分辨不对方是否看见了他们。

另一边的哨塔甚至无人值守……这村的防卫如此松散吗？

这不合常理。倘若在全教，生活在城外的不是没钱城的贫民就是不了城的匪，虽然两方多数时候相安无事——匪们一般瞧不上抢掠贫民那油，但后者仍是战战兢兢畏为虎豹，尤其是聚合的村落防范最为谨慎。

前的村怎么看也不像匪窝——哪个匪窝是农田鱼塘——岗哨却悠哉从容，这有两可能，要么是孟教教民富德荫广蔽无人为寇，要么就是村中人有恃无恐。

前者显然是不可能的，全教实力隐隐为三教之首，尚且杜绝不了匪寇，遑论孟教。

辛涣心中存了一分小心，抓着凌恪停步，抬看了看塔楼，上前几步朝上方挥手致意：“这位乡郎，我们是靖城的商会行探，今日赶不及回城，可否在贵地借宿一晚？”

商会行探常在外行走打探各路消息，恰好用作份的藉，说借宿而不是借，自然也是为了隐藏真实意图。

哨卫听到他说话，目光落到两人上，浑一激灵站直，神明显惊讶。

难对方起先是真没看见他们？

这放哨的神着实是不太敞亮。

不过哨卫反应也很快，一边敲响铜锣，沉厚响亮的锣声远远传开，另一边举起矛指着他们，似是某警告。

见他们没有多余的举动，矛才放了来。

辛涣等了一会儿，见哨卫没有回话的意思，斟酌着词句又：“贵地若是愿意收留我们，在必有酬谢。”

“嗯嗯嗯。”哨卫敷衍。

辛涣：“……”

他到底有没有听自己说话？

辛涣犹豫了一，再次开：“请问能让我们贵村吗？”

哨卫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一会儿我们村来了，你跟他说。”

辛涣：“……”

他转看向凌恪，表无奈，后者只是微微一笑。

好在不多时，就有一群人朝寨门走来，辛涣目光落到打一位拄杖老人上，他后面乌泱泱跟着十几二十人，其中还有个十一二岁的男童。

“客人远而来，老朽有失远迎啊！”

相隔老远，老人便扬了声调喊，满是褶皱的脸上堆起灿烂的笑容。

等他们走到近前，十几双睛兴奋地盯着辛涣和凌恪猛瞧，叽叽喳喳地小声谈论，浑似一副没见过外人的新奇模样。

这神简直比敌意还要可怕，辛涣被看得一阵发麻。

那小孩儿倒是对他们不兴趣，见哨卫顺着云梯爬塔楼，“蹬蹬蹬”跑到对方跟前：“腾山哥，你什么时候有空教我矛？”

腾山转过，语调懒洋洋：“我很忙，要值哨。”

辛涣对着村，将方才的说辞又拿来说了一遍。

“好说好说，二位打哪里来？”村洋溢，引着两人朝村中走去。

辛涣：“？”

他上句话不是才说过么？这里的人是不是都有不听别人说话的病？

“我们从靖城过来。”

“津城啊！津城是个好地方，我年轻时候去过一次，津河坊边的姑娘那可是……”

“村，嫂在呢。”

“咳咳咳……”

与村不是件轻松的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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