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孩！”程昔脸红扑扑的，攥拳往半空中挥了几。顾轻言就跟抓小崽似的，一把将她两只手都握住，凑近，诱惑：“表妹，你想吃么？”

“不想吃。”

“真的不想吃？”

不知为什么，程昔总有一必须要认真思考再回答的错觉。于是，她伸手摸了摸，茫然的“啊”了一声。也就是这一声，让顾轻言会错了意思。微微一凉，两个人又亲在了一起。

程昔以为这就没什么事了，可哪知顾轻言却是个仗势欺人、落井石的小混。趁着她没反应过来，左右脸庞各亲了几，连都没放过。

她被占了便宜，也没打算让他好过。两手被圈着，索随意摸起来。隔着衣服摸了一圈，突然摸到一微微凸起的地方。

“咦？有。”程昔十分疑惑。

顾轻言耳垂微红，好在院中并无旁人在，也由得程昔闹腾。闻言，轻轻咳嗽一声，没应。

“……好奇怪，还有，好像又有，到底是什么？”程昔面茫然，突然意识到什么，吓得手往回一缩。脸登时臊红了一片，蠕动了几没声，心扑通扑通的厉害。这回玩过火了，该摸的不该摸的好像都摸过了。

现在后悔不知来不来得及。她要是不嫁表哥了，顾轻言会不会把她捶死。

“你形容得好的。”顾轻言夸赞一句，吐了气，凑近她的耳边，用心险恶的问她，“是不是有小？”

“……我。”程昔脸红得几乎能滴血来，咬着，脑袋里嗡嗡的。须臾，才歪着脑袋不怀好意地哼哼：“还真的有小，怎么办？”

“……”顾轻言咬牙切齿。

“我指的是年龄，你千万别会错意。”程昔目的达到，立反，两手着顾轻言的衣袖，颇为惆怅：“完了完了，我先前觉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总觉得宁王世会把皇孙带坏。可我现在觉得我自己好像也被你带偏了……我从前还落落大方，文静贤淑的……不行！都是被你带的！”

顾轻言不禁莞尔，连声：“好好好，被我带的，都是被我带的。横竖你早晚都是我的人，摸了就摸了，你也别太觉得羞耻，就当着……嗯，就当着……”

他似乎是没想到什么好的说辞，微微蹙眉有些为难。

不知为什么，程昔脑海里突然蹦了一条大黄狗，心念一动，伸手就摸了摸顾轻言的，还边摸边：“嗯，我知了。”

顾轻言：“……”

又过了一会儿，程昔估摸着顾轻言可以换药了，遂扶他起，将人往里屋推，边推边：“快，把衣裳脱了，我给你换药。”

顾轻言愣了一，一只手去程昔的额，疑惑：“你也没发烧啊，怎么今日对我这般主动……”

他似乎是有什么不好的念冒了来，好看的眉都皱在一起，一手擒住程昔的手腕，“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能有什么事瞒你？”程昔叹气，“不是你说的，让我主动一。你要是这样，那我可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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