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从不可能变得逐渐有了一可能。”

“你带我逃课去打电动，让我知了原来世界上还有比学习更有意思的事；你偷偷带我去看电影，让我知了原来世界上还有比江城市更远的地方；你让我见识到了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多姿多彩的另一面，让我从不向往变得向往，我也想走去看一看，像你一样，将来挣好多钱，吃好吃的，给妈妈买大房。”

“这个夏天过后，我们即将各奔东西，但无论何时何地想起你来，你都是我的青里最墨重彩的一笔，是我陈初南最好的朋友，这一永远不会变。”

“呜呜呜，本来不想哭的，结果越写越伤，好啦！今天是你生日，那就先祝你生日快乐，最后——”

女孩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希望你前程似锦，平安、快乐、幸福地度过一生，以及……”

女孩笔锋稍顿：“谢谢你，林厌。”

后来的林厌才明白，原来“谢谢”这个词也可以用来告别。

女人微微俯，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角有了一丝笑意。

也谢谢你，初南，让我成为更好的自己。

到了午，她们还没回去，江城市公安局就派人来请，两个人一起坐上了回城的警车。

审讯室里衣着整洁，穿制服的刑警在严阵以待，都是生面孔，大概是省厅或者公安的人，为了避嫌，冯建国也不在。

宋余杭拉住了她的手，神担忧。

反倒是林厌坦然些，回握住她，轻轻了，大踏步走了去，在他们对面坐。

铁门合拢，阻挡了她的视线。

宋余杭正踮起脚尖往里瞅的时候，有警员过来叫她，说是冯局有请。

她只好跟着对方往办公室走，三步一回。

＊＊＊

“姓名？”

“林厌。”

“年龄？”

“三十三岁。”

“职务？”

“原江城市公安局技侦科主检法医师。”

“为什么要去当卧底？”

前面的问题林厌回答得都很顺畅，唯独到这里略微停顿了一。

办案人员都在看着她。

林厌沉默良久，一直到对面的刑警都有些不耐烦了，拿笔轻轻敲了敲桌。

她这才懒懒掀了帘，嗓音有些不耐烦却掷地有声。

“为了保护活着的人，和替死者寻求真相，是我的职责。”

几个人对视了一，又有人问：“在卧底过程中有没有被敌方反渗透？”

接来就是照程序走了，对方的态度算不上好但也算不上坏，于是她也只是机械地回答问题，不冷不。

直到。

“既然犯罪嫌疑人已经伏法，你又为何冲上去殴打他，你可知，为公职人员，此举亦也犯了《刑法》。”

林厌沉默，盯着亮得刺的台灯上飞舞着的蛾，睁睁看着它撞了上去，又被的灯灼伤，死气沉沉地落在了桌上。

办案人员有些不耐烦，拿笔重重敲了一桌。

“回答问题。”

林厌轻轻扯了一角，抬眸望向他。

问话人很年轻，和她差不多大。

“你有父母吧？”

对方一怔，她又转看向了另一位年纪稍些的刑警。

“您有孩吧？”

“当有一天，你的父母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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