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说……红……红不要杀我！我愿为你们当，当啊！”

就在这一犹豫的功夫，刘志已一脚踹在了她肩膀上，把人踢翻在地，义愤填膺。

她心里盘算着，角余光已经瞥到了爷在观察自己，手悄悄扣上了手枪，准备实在不行避开要害开枪先把人打再说，可是陈芳只是个孱弱的普通女人，未必能死里逃生。

“万年老二久了，也想尝尝大哥的滋味儿，爷，我想您应该能明白我的。”

“想活吗？想要自由吗？如果你想，听我的，事结束，我送你江城，别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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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虎气愤，没等他上前一步，刘志的枪已上了他的额。

陈芳确实和那名警方卧底认识，但她不知他的真实份，只以为他和王一样都是为爷事的人，为了钱财名利甚至是毒品，她把自己奉献了去。

逃亡的时候还不忘托上陈芳。

“我确实有。”

王死后，林厌暗地里找过她，把他死时的录像扔在了她面前反复循环播放，甚至还带她去看了焚尸的现场，着她的把人掼了雨里。

“私心？”林厌扯起角嗤笑了一声，换了一边跷着二郎。

林厌说着，夹着烟指了指老虎。

在这些老油条面前，撒谎轻而易举就会被识破，但说真话就不会。

因此在说到他的外貌特征时，陈芳略微顿了一，抬眸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

女人如同破麻袋一样被扔在了地上。

她整个人坐在这里，浑上竟然也散发了一足可以和爷相抗衡的气场。

这些就是陈芳全知的事实，她不知的是，她认识的那名卧底最后机缘巧合被宋余杭制服了，而她乔装改扮混了去。

不过最后也是林厌扶起了她，捧着她的脸，一字一句，望她的瞳孔里。

“我不信，爷，这女人诡计多端，上次走我们一批货也是，她肯定是有什么私心才来救咱们的！”

林厌心里一个咯噔，完了，她不知咋说了，时间也来不及给她们串供，最重要的是，她不应该看自己。

当然，前提是，她想活命。

爷还没开，老虎已抢着说话。

她至今还记得那腥臭泥泞的滋味，陈芳一阵不寒而栗，更不敢抬看她了。

“况就是这样，爷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在座的这些人都是见过宋余杭的，她那张脸想不叫人记住都难。

“就这个狗东西，来大陆的时候在夜总会里吆五喝六，欺负我手的兄

“他妈的，不要脸的女人！破坏红和王哥的，还和条勾搭在一起，险些坏了大事！”

林厌一边听一边烟，淡然自若，仿佛并不关心她究竟说了些什么，是否对她有利。

火柴划亮，刘志给她敬了一烟，火光跃动在女人角眉梢，她的脸上只有狠厉，刚刚的脆弱被一扫而空。

绷的气氛随之瓦解，林厌的手从枪上松了开来，轻轻弹了弹烟灰。

这关系差不多保持了相当一段时间，她全一字不落说了。

陈芳跪在地上泪满面，不住磕着，砰砰作响，一边磕一边痛哭涕，一五一十地把和那个警方卧底的相识过程全抖了来。

“你自己说，都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