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什么竭力阻止她报考警校呢，当警察有什么不好吗？”

画面闪烁了两, 信号不太好的样，随从接着：“说是有重要的事和您商量。”

“少爷, 林总请您过去。”实验室天板上的晶显示屏亮了随从的脸。

林又元颤颤巍巍抬手。

实验室门打开, 一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去、去叫林、林舸来，我……有话跟他说。”

“这老东西又有什么吩咐，走，过去看看。”

“后来呢？”宋余杭追问，还是想多知一些她从前的事。

第118章 失望

她问到这里，老人角的笑容逐渐消失了，了一丁儿对往事的怀念，轻轻挲着他那枚绿扳指，不再吭声。

半晌，没有等到回答的林厌摇笑了一，似在嘲讽自己的自作多。

林家急了，替他拍背顺气，赶忙把人推回了病房，连上呼机，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不知的还有那份断绝关系的协议书并没有落款盖章，也就意味着产生不了任何法律效力。

一炸雷划破天际，他这才惊觉。

这当然是后来的林厌不知的事。

“您嘛不告诉宋小真相。”

＊＊＊

她还是林家人，林又元还是她的父亲。

“老爷……”林家不忍。

“没、没听她说吗？昨夜遇险……这是……这是有人……咳咳……咳……还不想放过她们啊……”

林舸把沾满鲜血的手放到龙冲洗净。

林舸把手上的珠甩，拿净帕了往去走。

“想考警校哪那么容易，她那个力过不了关的，这才转报了医学院。”

“留着呢，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等她回来拿走这份协议，可是她……”

他的女儿已经大了，再也不受他控制和胁迫了，她甚至有了冲囚笼哪怕折断羽翼也在所不惜的勇气。

听了这么多，宋余杭还有一丝疑惑。

某程度上来说，他们才是最同受的人。

等宋余杭走后，林家复又来。

林又元咳了几声，帕上沾着星星的血迹，颤颤巍巍把那份协议书递给了他。

比起声嘶力竭的质问，这样的平静更让人心惊。

“收好，等一切尘埃落定，再还给她吧。”

“您还留着。”

林厌就这么一步步，再也没回，走向了她未知的未来。

“后来……”林又元微微笑了笑，把泛黄的纸张放在了桌上。

林又元想追去，踉跄跑了两步，连带着拐杖一起摔倒在地。

再也回不来了。

当老人颤颤巍巍取这张保存完好的纸时，宋余杭也未免有些动容了。

那个瞬间，他在她上看见了她母亲的影。女孩披散发站在雨里，纤细且瘦弱，带回来时矮矮的小姑娘，如今量已和他差不多了，眉也开了，容颜昳丽，致脱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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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爸，您过我吗？”

“有什么事吗？”

“老爷，一切都准备好了，一分钱汇了海外账，一分则全洗来了。”

宋余杭微红了眶，蹲去握住了他糙的手，一次对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从心底里觉得同。

林又元咳得愈发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