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向明松开捂脸的手，奇迹般地冷静了来，这放松的是他，正襟危坐的是宋余杭。

他看着她底满是嘲的笑意。

“知了又能怎么样，指纹、血迹、发……但凡有指向我杀人的证据你们尽去查，查不到……”

他也微微倾，凑近了宋余杭：“天一亮，你们就得放人”

第19章 对峙

天边又是一炸雷, 闪电短暂地照亮了屋，作训室里每个人都各司其职，脚步匆匆, 神凝重，没有人说话, 烟雾缭绕里偶尔听见几声咳嗽声，以及敲击键盘的噼里啪啦声。

宋余杭着太，已经连着一礼拜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嘴里因为焦躁而起了好几个血泡, 她用着, 用疼痛来抵抗倦意。

办公桌上的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有人一把接了起来, 然后回过来喊她：“宋队, 有新线索了！”

宋余杭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嗓音有些不稳：“喂？！”

方辛替她举着手机，林厌趴在地上，用卷尺量着地上的痕迹，她平时有些咋咋呼呼的声音在此时听起来是那么亲切。

“150×70×60！我知了！是鱼缸！鱼缸！先前我一直想不明白，丁雪是在哪溺死的, 直到翻遍了整个屋也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直到发现了这个”

林厌晃晃手里的小型族箱：“应该是他买给女儿玩的金鱼, 养的很好, 这东西贵, 新手玩不好一天就死了, 他很有经验”

“其次我们发现整个客厅只摆了沙发、餐桌，在本应该把客厅和玄关隔断的地方突兀地摆了一个书架，把架挪开，发现有一条不太明显的白痕，测量后为150×70×60，符合市面上常见的海鱼养的鱼缸尺寸”

她说到这里，望向窗外，外面大雨滂沱，闪电的光亮划过她冰冷的眉角。

林厌的嗓音低来：“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我确认，死者丁雪的死亡原因是迟发溺”

宋余杭角终于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辛苦了，接来就给我吧”

再一次审讯室，宋余杭只是来跟他个别，次相见只可能是在法或者刑场上了。

“你是在鱼缸里溺死她的吧？”她站在门冷冷看着他。

孙向明蓦地咬了颌，原本躺在椅上休息的人豁地一坐了起来看着她，隐隐有些咬牙切齿。

“不用问我是怎么知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她说完之后，孙向明看着面前警官冷静毅的眉又笑了起来，似嘲讽又似不屑一顾。

“知了又怎么样，你们找不到的，找不到就无法定我的罪，等天一亮，我还是会去的”

宋余杭看着他，这底倒是不加掩饰的厌恶了：“其实我很想知，当你掐着她的后颈把人摁里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是解脱还是后悔？”

如果真的是解脱的话，丁雪早就该死在家里了，不会多活那几个小时。

都说是学校打的那通电话救了她，殊不知，善恶本就在一念之间。

她说完，转大踏步离去，任凭孙向明扑了上来撞在铁门上，又哭又叫又骂破了咙，也没有回。

“外勤组全发，以孙家为圆心，辐半径十公里的所有垃圾场、收废站、旧货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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