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

打开瓶盖，倒了两粒在掌心，却突然听到门有一丝动静，回过去宋余杭站在黑暗里静静看着她。

更衣室里的光线昏暗，林厌笑了笑：“有事？”

她把柜门阖好，着发往去走，顺手把瓶递给她：“香糖，提神醒脑，来两粒？”

宋余杭让路：“不了，我来问你解剖结果”

林厌顿住脚步，打了个呵欠：“大，麻烦你看看表几了，公安机关就可以无休止让人加班了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回过来，卸了妆素颜清丽，肤过分白皙，因为熬夜的缘故一圈乌青。

宋余杭看了一表：“现在是凌晨五半，给你一个小时休息时间，六半准时起来开会”

林厌脚一，咬牙切齿：“请问您是人吗？”

宋余杭笑不笑：“不是”

林厌表同意地：“我看也是，你这人怪不得三十多岁了还是单，我看啊你也别祸害我哥了，自己单着吧啊对大家都好”

“单不单有什么关系，两个人在一起就很快乐吗？”她轻轻摇，似乎是不赞同这样的观。

林厌意识反驳：“当然……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起码……会有人听自己说话，虽然，说的也就是一些无关要的事罢了”

但林厌就是这样的人，她怕寂寞，怕午夜醒来一个人空的房间，她怕梦到初南，更害怕梦不到她。

她需要有一个人来听自己说无关要的事。

即使这个人只是她的或者她的钱，无所谓的，反正她除了钱什么都给不起。

至于快乐，那是什么东西？

她从十八岁生日那天起，就没有发自心地笑过了。

与人往最忌浅言，林厌回过神来自嘲地一笑：宋余杭迂腐不堪，何必跟她说这些。

她迈步离去，听见后那人低低回了一句：“快不快乐我不知，但一件事如果不是的话，是无法持达十年以上的吧，要是没有发自心的尊重，更是无法到极致”

“我什么都不是，但至少我是人民警察，破案，是我的职责”

林厌一哂，不再理她，消瘦的背影没了冗的走廊里。

这一番对话，任谁听来都是云里雾里的，但两个聪明人说话无需多言。

宋余杭把目光转向了一墙之隔的解剖室，她大概不知，解剖过程的录像她也看了。

她低默哀那一瞬间的表真的很不“林厌”。

林厌回到办公室，两颗糖已经被化了，薄薄的糖衣黏在手里十分不舒服。

林厌嘴里，吞了好大一矿泉，平躺在椅上缓了一会儿掏手机打电话。

“喂？我，林厌，要十台离心机……嗯……天亮后送到市公安局”

“林总，这……时间太了……”

林厌冷笑了一：“送不过来一季度的资……”

“别别别……林总有话好说”

林厌啪地一挂了电话，目光又垂落到桌上的香糖瓶。

她想了想还是拿起来放了屉里。

一个小时之后，林厌是被敲打键盘的噼里啪啦声吵醒的，她蹭地一坐了起来，上盖着的制服外落。

她发，手疾快接住了，却记不起来昨晚自己盖了衣服没有。

记忆似乎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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