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她自然得尽早离开。

游倾卓独自在居中装睡，也不知过去多久，鼻中终于钻一缕淡淡的莲香。

褚怀霜能百年孑然一，在上有多迟钝，可想而知。

比起荤蔬菜，游倾卓更钟新鲜灵果。落座后，她把褚怀霜挑的三个小果都吃了，仍没有过瘾，趁褚怀霜暂时不在边，又偷偷跑去拿了三个，全填肚里，才算心满意足。

那只手一颤，像是意识要逃开，迟疑片刻，握住了她的手。

甚至满脑都是怎么逗这个死要面的闷葫芦。

凛冽的寒风骤然止住，不多时，一双温的手将她抱起，又将被盖回她上。

耳畔有人冷哼一声：“睡得竟这样沉。”

梦境之外的怀霜，还在等着她。

这时虽是秋月，倒并没有冷到那样的地步。游倾卓晓得是褚怀霜动用灵力，造寒风她“醒来”，当即蜷缩起，柔柔弱弱地喊了声“冷”，而后故意呢喃：“风雪好冷……师父……师父救我……我要被埋去了……师父……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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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偎在褚怀霜怀中，游倾卓悄然将睁开一条，去碰搭在自己上的那只手，勾起嘴角，笑：“师父，您来了？”

继而盖在她上的被被掀开，刺骨寒风直往她单薄的睡袍里。

巳时，距离她和怀霜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时辰。

弟居中的女弟们自然都去采药了，因着游倾卓和她们不是一，她们只在离开前叫了游倾卓一声，听到游倾卓应声，便放心地走了。

“嗯，为师来了。”褚怀霜，声音又恢复冷淡，“既然已从噩梦中挣脱，不妨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

褚怀霜的声音随之转柔，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游倾卓怔了怔，旋即释然，而后有些心酸。

也没什么可奇怪的，怀霜本就是这样的，是这样温柔的人，只是她们当初都不够坦然罢了。

“原来是噩梦了么。”

梦条件并没有时限，梦境和现实的时间也不相同，也就是说，她想多久来培养自己和褚怀霜的，都是被允许的。

“无需多言，知便快些起来。”褚怀霜促完，松开手，起就走。

“是、是巳时。”游倾卓故作小心翼翼地，“对不起，师父，我……”

这个梦着实太过真实，连五都十分清晰。如果不是在百草堂养伤的那些天，有位神在她睡时将离开梦境的办法相告，游倾卓甚至要以为自己又重生了一次。

耳畔的女声依然冷淡，游倾卓却觉上慢慢起来。

想起来容易，真要实际去，却难。

“师父在这，不会让风雪将你埋了。”

次日便是她们约好的采药日，本该早起，游倾卓却赖了床。

但游倾卓知梦与现实的差别，哪怕司梦神让她重回前世，让她重新面对曾经的褚怀霜，这也不过是个梦罢了。

游倾卓慢慢睁开，朝窗外一瞥。

那位神的职能是司梦，自称“梦无”，对她说：“只要你能让自己成为褚怀霜最珍视的人，便能自动离开此梦。”

目送褚怀霜离开，游倾卓边穿衣，边盘算接来要些什么事，来增她

不过游倾卓想归想，当真和褚怀霜相起来时，心里半负担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