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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灵识受损了，快吃些安神药！”念幽寒收好带来的黑烟，唤个玉瓶给她，正要叫主事过来带她去休息，却见褚怀霜摇。

褚怀霜心惊地看着、听着。她大约猜来正在发生什么事，越听，越觉心疼得像是被碎一般，却还是咬牙关，着自己看去。

哭声很快又远去，一切再度归于寂静。

她似乎明白了，为何茗柔会那么记恨泷许——上辈，泷许将她从怀的游倾卓边支开，而后，又对游倾卓用了赤龙族的爪法……

“我们想忘却这段记忆。”

龙爪退去后，世界寂静来。过了许久，褚怀霜又听见了游倾卓的哭声。

沉默良久，她再去碰光团。

“如果连这希望也不剩，倒不如忘得一二净。”

“家主让我好好教导您，这是一小小的惩罚，希望您能记住。至于这孩，不论她有没有赤龙族的血脉，都不能留。”

旋即面前响起“噗噗”的闷声，一只龙爪突然现在褚怀霜前，沾染斑斑血迹。

“我没事，多谢前辈关心。”褚怀霜服安

“这些都是足以生为心的执念，不能留在这儿。”念幽寒了黑烟，见识海中只剩明亮的光团，松了气，“恭喜，柔柔自己想通了，本座这便带你去。”

“……”

茗柔……她和倾卓上辈的孩，究竟在茫茫的黑暗之中呆了多久，又绝望了多久？

直到灵识回归，褚怀霜还沉浸在方才的绝望绪中。

“柔柔……柔柔的气息没有了……”

等到褚怀霜又能听见声音时，听到的却是自己冷静到极的哀求。

“这是丧女之痛，也是我们最后的机会……我的外化早已战死，倾卓的外化也被泷许杀死在腹中，我们已不可能重生了。”

再后来的记忆，褚怀霜已经无法继续窥探了。

念幽寒行将她的灵识拽光团，边结咒稳住开始震动的识海，边没好气地斥她：“你这傻白狼，看记忆便看，刺激柔柔什么？”

“柔柔……娘亲对不起你……”

“怀霜……不必探了……我腹中已没有了柔柔……”

哭声很轻，恍若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褚怀霜站在原，盯着又黯淡几分的光团，攥了拳。

也难怪茗柔不让她们搜魂追忆。这段记忆，即便是如今的她再去看，心中亦难以平静。

而后响起游倾卓的惨叫声，冲击着褚怀霜的灵识，面前的一片白茫很快被血取代。

是泷许的声音，然而褚怀霜的视线中却是一片模糊的白雾。

…少族，您怎么能和女人这事？族规可不允许您这样。”

见黑烟开始消散，念幽寒赶打咒诀，将它们聚在一起。

那时泷许毁掉游倾卓的五脏六腑时，褚怀霜难以想象茗柔是怎么逃过一劫，又顽地活来，甚至还跟着她们一起重生。

“娘亲已知了。”褚怀霜低声，“我不会去告诉倾卓，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若觉得痛苦，只忘却罢——如今的你，只是褚茗柔。”

她话音刚落，手底的光团蓦地化作黑烟，连同其他几个黯淡的光团也开始消散。

她不敢再细想，单是这些记忆，就足够让她怒火难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