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倾卓了她的乌发。她得很慢，又顺着如瀑的发丝捋去。

“我要你的命什么呀？”见她愣愣地看向自己，游倾卓却笑起来，“我们现在都是侣了，你却想以死谢罪，是不是想让小龙一生就没有另一个娘亲？”

褚怀霜惊愕地睁开。

褚怀霜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她安抚完小龙崽，也收回灵力，转过去朝褚怀霜笑，张开双臂将她环住，仰起脸：“可是，怀霜这辈并没有负我，它骂的应该是十年后的怀霜。”

褚怀霜不知所措，动都不敢动，整个人僵着，像是浑血都被冻结。

“嘶~”觉察到熟悉的气息，小龙崽亲昵地蹭了蹭灵力，发喜悦的叫声。

看着小侣逗得幼崽舒舒服服，褚怀霜心里酸溜溜的。

褚怀霜不多说，直接将自己的灵力渡过去。灵力还没接到小龙崽，但见小龙崽一龙鬃全炸了起来，很凶地朝着灵力“嘶”了一声。

这回褚怀霜没有再拒绝她，默默应了。

她松开灵剑，抬手在褚怀霜脸上掐了一把，“怀霜真傻。”

她不知自己算不算被小侣原谅了，转念又想，小侣一定还没记起那些事，且只是把那些事当噩梦一场，心底又生些苦涩来。

“我的灵识不如怀霜，怀霜能否将灵识借我，让我看看幼崽？”她问。

借助她的灵识，游倾卓分开自己丹田的灵力团，才在角落里见到了小龙崽。

“骂你？”游倾卓很是惊讶，“它？”

“自然可以。”褚怀霜连忙坐到她旁，习惯地将她揽怀，将手覆在她上。

因为妻妻的幼崽，都是由她们的外化抹消记忆后所化。而拥有外化，又是修士突破分神期时的标志。也就是说，只有分神期及以上的妻妻才能有后代。

游倾卓的手还放在小腹上，看见小龙崽不安地上游动，忍不住凝灵力渡过去，化作手掌安抚它。

她也不是没想过会被小侣剑刃相向，单是没想过，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她现在已能熟练剑了，剑刃正好戳在褚怀霜的丹田位置，将她的素衣戳得凹去。

“它开灵智了吗，怀霜？”游倾卓忽问。

她等了良久，被游倾卓握住的手突然被拉了过去，覆盖在温而平坦的柔上。

“怀霜既然要补偿，不如赎来还。”游倾卓浅浅一笑，“比如……”

褚怀霜其实也说不准。通常意义上的开灵智，是妖兽能与其他族行沟通，可对于妻妻所生的幼崽而言，倒实在不好界定。

这回褚怀霜怕岔，便与她一起看。

她想了想，“比如，每晚给我渡灵力。我和小龙都要灵力，单是我修炼转化来的灵力，远远不够用。”

她顿了顿，又补充：“唔，是上辈的十年后的怀霜。”

“它世以后，会慢慢喜

但褚怀霜还是：“已经开了罢，它几个时辰前还骂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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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怀霜索闭上，一副认命的模样。

“你瞧，它又骂我了。”褚怀霜挨了骂反而笑起来，收回灵力，给小侣解释，“它骂我负心狼，还问我怎么又来了。”

“你的命，我取咯？”游倾卓。

瞧着小龙崽愤怒的模样，游倾卓忍不住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