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我没有时间等到雾散了。”

“你放心，没关系的……”萧略继续说。

“温延坠机，一样活来了。”他盯着不停响起警报声的仪表盘，上面亮的红灯一闪一闪，他的手机开着免提，扔在副驾驶位置上。

电话那安静得可怕，萧略清了清嗓，尽可能地稳着声线，“胭脂，能听得到我说话吗？”

萧略等了很久，久到他以为手机在这个时候失去信号，他不再故作平和，不再对方听不听得到，不再本能地安对方。

“我尽力了。希望你以后想起这段日，想起我……没有遗憾。”

握着控杆的手轻微颤抖，他泣不成声，想说的话堵在咙，最后变成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陆焉知！！！”

“我听得到。”陆焉知在电话那，重复念了一遍他说过的话，“希望我，没有遗憾？还有么？”

“……有。”萧略在那边说着，“我害怕，我很害怕，我舍不得。你脾气不好，格别扭，和我分手那次，我很伤心……”

“我想……命百岁，和你一起。”萧略断断续续的说着。

“我了这么多，我就他妈想要个陆焉知，凭什么不给我！凭什么不把我留给他！？”

陆焉知第一次听见萧略说脏话，也是第一次听见萧略如此绪激动地吼叫。他握着电话，将前一层一层的记者扒开，走到闪光灯的正中心位置，和电话里的萧略温声，“再持一会儿，不怕。”

………

黑轿车路过占城遥所，常晴照萧略的吩咐，要将这些文件送到检察院，这是几个月来收集到关于况忠仁的全罪证。

“黄昏着风的，细雨洒在前。你是夜夜的月圆。你是一树一树的开，是燕在梁间呢喃，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车载收音机里的歌曲忽然断了，常晴有些意外，又没过隧也没上速，怎么断的信号？路过的建筑上有LED屏幕转播电视节目，屏幕上雪飘过，而后画面上变成一个男人的俊脸。

短暂的电声之后，他听到了这个男人不算陌生的声音，“占城的公民们，晚上好，我是诃城的陆焉知，以这形式侵占公共资源，真的很抱歉。今天的雨很大，雾也大……”

常晴没听这男人说完，原地刹车，直接方向盘打死掉，朝着刚过去的占城遥所加速开过去。

他到陆焉知所说的位置时，那里已经有很多车赶到了。

所有的车都开着耀的大灯，光芒整整齐齐地两两相对，车辆停成左右两排。

常晴挨着隔的吉普车停稳，对面的灯太过夺目，他的视野里白茫茫一片，生理泪都了来。

很快有更多的车辆急速驶来，然后加这两行的队伍里。

轰鸣声越来越响，常晴了睛，勉能看清那架直升机沿着这些车灯生生照来的跑缓缓降落。

直升机太响，常晴到耳鸣，他看见那架直升机沿着这条特殊的跑行了一段距离，而后终于在地面上停稳。螺旋桨转速变慢，直到完全停来。机舱门被一把推开，萧略脸上还带着可疑的泪痕。

………

“老陆，你的手！”

阮骞喊这一声太急，陆焉知低，然后这才看见自己手上紫黑的血。

“是刚才那颗日光弹过熔了！脱衣服！胳膊不要了！”一分一秒都要去抢夺，阮骞一边说话，一边转过打开吉普车后备箱，还是刚才他开过去给陆焉知当掩的那辆车，他疯狂地翻找，然后幸运地找到了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