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完公事，陆焉知腾儿空，继续给萧略拨电话，似乎已经习惯听到嘟嘟声之后那个‘请稍后再拨’，他等着等着，电话忽然通了。

陆焉知瞬间有慌，他着手机，连个‘喂’都不敢说。

“胭脂，我们见一面吧。”萧略在电话那说。

陆焉知好几天没有听见萧略的声音，一时间有些别扭，电话那萧略见他不说话，又唤了他一声，“胭脂？”

“啊……好。”陆焉知应。

萧略把见面的地定在一家酒店的1902房间。陆焉知绕了几圈甩掉狗仔，才停车上楼。他一个人也没带，其实细想想萧略选的地方有些奇怪，可他对着萧略从没有戒心。

屋里有烟味，并且只开了床两盏灯，萧略站在窗，形颀，背对着他。

陆焉知有惊讶，他关上门，声和对方说话，“第一次见你烟。”

“除了着迷你之外，总要找些其他的消遣。”烟在他手指尖闪烁着火星儿，衬得那只手指节分明，萧略转过看着陆焉知，问，“我记得你之前也不。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陆焉知想了想，说，“你被索佩关仓库里，放毒烟那事之后。”

这个答案在萧略意料之外。

他心变好不少，烟被摁灭在床的烟灰缸，萧略开始解上的衬衫扣，“我很想你。无论是没见到你的这四天，还是之前的四年。”

陆焉知看着这小在自己面前脱衣服，萧略上的肌线条不夸张，但已经很清晰，恰到好地有一冷峻。

脱的时候萧略一直注视着他，似笑非笑，神而温柔。

衣料的声音窸窸窣窣。脱衣服的是萧略，但觉着脸发烧的却是陆焉知。

他索突然伸了手，扯住萧略腰就把这人甩在了床上！

膝盖压得绵的床垫往凹陷，陆焉知跪在萧略两侧，弯腰去亲吻他的。

萧略猛地偏过，避开了这个吻。

他不能让陆焉知吻他，他怕对方不小心磕破他的嘴，他不想被陆焉知发现，他可以自愈——他已经死了。

萧略想着，目光依然沉静如。

窗没关，他等陆焉知太久，夜风早就凉了他的手。

于是那只手沿着陆焉知衬衫摆摸了去。

低于温的冰凉让陆焉知上起了一层疙瘩，被人摸到的地方又凉又。

房间里的茶灯光昏暗，打在萧略那张脸上，看起来有些妖异。

“胭脂。”萧略毫无预兆地抬起手，一耳光扇在陆焉知脸上。

这一掌扇得不轻，牙齿和角相碰，血腥味有甜，陆焉知慢半拍才消化萧略打了他一耳光这个事实。

行凶者低低笑了一声，抬起手摸了摸陆焉知沾了血的角，声音仍然轻柔，“你有没有骗过我？”

“茶全死后，是不是因为想他，你才会总来见我？”

陆焉知脸已经明显不对，偏偏萧略还在继续问，“他上过你没有？”

“啪！”

清脆地一声响，陆焉知原样将这一耳光还了回去。

他看着萧略被打得偏到一侧的脸，说，“清醒了没？”

萧略还在笑，他抬起，手覆到陆焉知的脖上，“你知不知，你叫我茶全的时候，我想就这样掐死你。”

这小嘴里说着狠话，泪在眶里转，陆焉知又心又心疼，不知怎么安，也不知怎么解释。过了半天，他将萧略抱怀里，了对方的发。

萧略顺势在陆焉知脖上咬了一，手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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