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愿望？”萧略问。

雪厉抬，定定地看着萧略，“替我照顾阿答。”

二人对峙片刻，萧略突然松开了枪，枪支掉在地上，将木地板砸一个小坑，他笑了笑，“自己的事，自己。你自己去照顾吧，我明早还有一个手术，况议员的心脏手术。”

………

谢少艾的公寓里。

他看着前的男人，轻轻碰了碰对方的手指，“缺了骨的是……哪只手？”

“就是这只。”温延由着他摸，盯着谢少艾糟糟的发，说，“你什么时候知是我？”

“你说为什么分手那时。”谢少艾答，“分手的事，只有我们俩知。”

他像个耗尽电量的电池，终于疲力竭地坐在了地上，手指抓着温延的脚，而后就着这个姿势抱住了对方，泪鼻涕都蹭在了温延的西装上，谢少艾闷声说，“对不起……我如果不跟况议员上那艘飞机，你就不会事……”

如果谢少艾不跟着况忠仁上那艘飞机，温延绝不会听从那个命令，去送死。

“还有呢？”温延问他。

“我你。”谢少艾说。

温延听到这句话之后，在谢少艾面前蹲，极尽温柔地了对方脸上的泪，凑近在对方上蜻蜓地吻了一，开，“你哭得真难看。”

谢少艾两条手臂挂上温延脖，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就你好看。”

………

被郎书桐怼了一针白昼之后，陆焉知对那段犯病的片段记得很清楚。

占城警署那鸟人说萧略中枪，他疯了一样赶过去，幸好是谢少艾吓唬他瞎扯淡，萧略毫发无损，但是，他把杂儿认成了茶全。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第70通电话。没有打通。

萧略本不接他电话。

陆焉知着手机，那一瞬间很想砸东西，抬见着多吉占着他的床在睡觉，于是作罢，正巧这时候萧荀的电话打了来，“我弟在你那吗？”

“不在。”陆焉知绪实在不好，补充，“快，再问打死你。　”

………

占城医院。

李主任和一众医生将载着况忠仁的病床推回单人房的路上。

“这细手术太考验细心程度了，我们年级确实大了，反应速度跟不上了，后生可畏，萧略啊，多亏有你……”

“多亏有我。”萧略截断李主任的话，笑意仍是温和谦逊，“没有我，况议员可能不来手术室了。”

李主任觉着自己是不是现了幻听，虽然萧略说的确实是事实。

萧略开了柜，刚好里面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胭脂’两个字，他弯弯角，拒接了陆焉知第71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