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可把她放在这个位置，对他又有什么好？难不成还想要她来替他讨好皇后么？

&&&&锦一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他到底是作何打算的，一路上又走走停停，从坤宁走回去是多了半香的时间。

&&&&站在外面的邵生见她回来了，一溜烟地跑了过来，看她脸苍白，和丢了魂似的，扶了她一把，问：“怎么样，没什么大事吧？”

&&&&自那晚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她碰面。原本以为她跟着督主走了，也算是保了命，不会吃什么苦，可现在看看她这幅模样，倒是生一些酸楚来，觉得督主也真是得去手。

&&&&锦一已经走了一截路，实在是不想再浪费力气和他说话，也懒得问他为什么会在这儿了，直接将大半个都靠着他，由他扶着走。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让你别惹督主，别惹督主，你就是不听，成这样是想让谁心疼啊！”邵生真想狠狠揪她，又怕了手她就真的起不来了，只能恨铁不成钢，过过嘴瘾。

&&&&锦一觉得很委屈。明明每次都是她差被萧丞害死，怎么到了这小嘴里总是会黑白颠倒？她不争气，她一个神监的小太监，连奉天殿都没去过，能怎么争气？中多的是不由己的人，她能为自己什么？萧丞在紫禁城里一手遮天，他看她不顺，死她不跟碾死只蚂蚁似的么？

&&&&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要是说来，也不知又要被念叨多久了。

&&&&邵生那还在喋喋不休地数落她，嘴上翻动就没消停过，她一路往前走，全当没听见。见她上就要院，他好歹是住了，声音也低了去，别扭地叮嘱：“千万儿记，别再说瞎话了。”

&&&&原本急着回屋的锦一是真真不想再走半步了。

&&&&如果说每次见了萧丞都可能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的话，她愿意随时都躲着他，就像老鼠见了猫那样躲也无所谓，毕竟不见则无灾。

&&&&可天往往不随人愿，有时甚至还会和她所希望的背而驰。譬如此时，她不想见萧丞，偏偏萧丞就在里面。而她，也必须去。

&&&&邵生没有注意到她低迷的绪，扶着她去后，又一人退了来。

&&&&海棠树早就只剩了光秃秃的枝桠，厚厚的雪堆在上面，之前锦一嫌太单调了，便在树枝上挂满了小小的红灯笼，倒也可以看作是开了一树的海棠。

&&&&萧丞就站在树，上的曳撒同周遭的雪一般白，墨的披风却比夜还黑，就是这么一站，仿佛天地间的一切都失。

&&&&积在路上的雪已经被扫到了一边，走路也不会发“嘎吱嘎吱”的声响，所以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缘故，他好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靠近，神模糊，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没有说话。

&&&&于是锦一也不声，就站在他的后等，还以为会等上一些时间，又听见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听不什么绪来。

&&&&“皇后都对你说了什么？”

&&&&锦一撇撇嘴，心想这不是明知故问么，还有什么可装的。

&&&&“才还没来得及谢厂公提，娘娘说了，让才年后就去坤宁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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