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師父早。」

「大哥早。」

兩人對他笑，翎羽卻是面染嬌紅。

「說也奇怪，昨夜不知發生何事，只記得兩位了飯菜來，後事如何卻左右也想不起來，你們可有頭緒？」景文不好意思的問。

「這個……這個嘛……」翎羽俏臉紅若桃實，卻是支吾其詞。

「文師父，想不起來便莫想了，直接辦點正事得了，昨夜之事卻也沒什特別可議之處。」二娘繼續翻著帳本，神專注，「就是往後可莫要飲酒，便是一杯都別。」

「二娘說笑罷，我怎會飲酒。」景文嘻嘻笑著，搬了椅坐到兩人的茶几中間，也拿起一本帳簿。等等，我有喝酒？他皺眉看向翎羽，後者馬上用帳本遮住臉不敢看他。

翻了幾頁帳本，對照了一前後，他馬上注意到些許端倪。

「翎羽我們這盤鏢局之後，是否便只是照著之前的老客戶來走鏢，卻沒再招來新客戶？」景文奇。

「正是，方才也問了同樣的問題呢。」翎羽訝異。

「文師父，還說不通生意呢，看得倒比我快許多。」二娘微笑，看來她翻帳本已經翻往別的問題而去了。

「瞎矇矇到的啦。」景文嘿嘿一笑，在二娘面前倒不敢造次。

「主要的問題是，我們主要也就承接三家茶莊，五家布莊，兩家屠戶的生意，價錢不獲利平平，暫且是依著公孫先生聲名在外，但要拉到鹽商，票商一類的生意，卻還短了點聲威。」二娘緩緩來，景文撓了撓頭。

「這就難辦了，難不成我要先讓人去劫鏢，給自己製造點契機麼。」景文苦笑。

「這般缺德之事，你也想得，竟是跟翎羽妹一個樣。」二娘嗔，「難是所謂夫妻同心，這都還沒過門了都。」

念歸念還不忘調笑兩句，直把兩人得冷汗直。

「這個，山賊當慣了，一時迴轉不來罷了。」景文不好意思。

「就是就是，莫要笑話妹妹了。」翎羽臉紅。

「文師父，這邊我理著呢，你還是去兒那給大家教教步槍怎生保養得了，人在自己不拿手的領域還是莫太鑽角尖了才是。」二娘微微一笑，看著翎羽，「妹也去看看不？」

「不了，我在這陪，讓大哥訓練，又得拿我尋開心。」

「我又拿你尋開心了，是你自己亂問問題需怪我不得。」景文笑罵，當初的確翎羽當著眾人問了些蠢問題才讓他懲罰。

「嗯？文師父，若是與訓練有關的問題我也是問了不少呀。」二娘疑惑，不解兩人之間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