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还没阿颜就扯着睡迷离的尹舟来敲门，右手抱一只困得飘飘仙的狐狸，尹舟穿反了衣服，林言开门时系错了扣，几人乎乎的爬到村的车上取装备，一直到早饭时还一个接一个的打哈欠。

“去，就算从至尾皆是妄念也要去，这大概是我信仰的东西。”

“现在事事顺着你是因为信仰，七月十五过后再不你是于尊严。”林言用手撑地站起来，拍了拍上的土，轻松的对萧郁笑笑，“蚊太多，我回去了，萧郎，就此别过。”

“其实所谓不离不弃的就像鬼，传的神乎其神，真正见过的没几个，但只要相信，相信才有力量撑去。”

山间天寒，林言裹着被，半睡半醒间屋里多了个人影，静静的坐在床边看他。

萧郁没说话。

“想明白没，明天到底去不去山里见他？”林言问。

早饭很简单，白粥、馒榨菜，因为被提起告知山路远，都着自己使劲多吃，连阿颜都撑着喝了一碗半粥。山林遍布荆棘，蛇蚊蟑蚁众多，了小士买的驱虫药，每个人上都有敌敌畏的味儿，阿澈嫌弃的直用尾捂鼻。

林言审视着他，突然到知足，因为无计可施：“我会想象在桃开时陪你喝一坛好酒，在枫叶红时陪你一局好棋，在清明节买一张来你坟的车票，在小年夜为你多煮一盘饺，把酒泼在地上祭你，大概会偷偷哭一次。但对我来说，那个守着我的萧郁永远死了，就算你转生，我们遇见，你也不是我要找的人，我会好好过去，比你想象的过的更好。”

溪远传来青蛙的叫声，月清冷，那鬼青白的肤蒙着一层月光，清朗有如谪仙。

“过来睡。”林言拍了拍旁边的空位。

“一件不求回报的事大概是于善良，但日复一日不求回报的事，绝不仅仅因为善良，而是信仰，善良没那么大的力量。”

我特苦，为了当初的一好，落到非你不可这场？”

屋时座钟又敲了一，十二整。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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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拨着手边的野蒲公英：“一直在想我这么随波逐的人会持什么，你还记得周锦天么，那个附在尹舟表妹上等他爸的男孩，当时我气得恨不得把他爹和后妈吓死算了，后来想想，我这么好脾气的人，之所以失控，不是因为同那孩，而是周墨玷污了我的信仰。”

林言扑哧一声笑了，抿着：“我要不离不弃，你要从一而终，可惜咱们没缘分，要不咱俩傻在一起，真他娘的合适。”

溪应该清澈透亮，应该着香蒲，底招摇青翠的荇藻，但夜晚太黑，没有人看的见。

正当大家换好

回来才发现不是阿颜起得早，而是全村人全都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夏天五天亮，正是地活的好时候。

“从一而终。”萧郁说。

萧郁用手覆着他的侧脸，轻声说：“你睡你的，我想看着你，一夜都看着你。”

“萧郁，你是我见过最痴，最温柔，好到无法形容的人，就算你从到尾都只要段逸涵，我还是喜你，像崇拜兄，尊重朋友，疼孩那样去喜你，只不过再不把你当恋人，看到你这么想着他，就觉得这个乌七八糟的世界总还有一些好的值得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