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警察局来时淅淅沥沥的小雨还在，街上人很少，林言脸发青，从到脚止不住发抖，路过便利店时买了包烟，跟尹舟并肩坐在路牙上。二仙姑的死状在前萦绕不去，林言抹了把脸上的雨，抖着嘴说：“你觉得……是那东西的么？”

尹舟沉默了。“昨晚他又来了，好像很生气。” 林言把脸埋在手中挣扎着说：“如果昨天我们没去找她就好了。”

“仙姑的样你也看见了，那东西本没人。”

说着抬朝四环视一圈，声音一了：“就因为谁也看不见他就可以随便杀人么？那是人啊，活生生的一条命，说没就没了，你他妈就算我哪里得罪了你，你冲我来，报复别人算什么事？！”

疯，变态，本不可理喻，林言哑着嗓：“鬼也过人，你人的时候不知什么是良心么！怎么不来了？哥哥我等死呢，有你现在来，等什么七月十五，咱们来个了断！”

乡镇的公路车来车往，每一扇窗玻璃后的脸都有着相似的漠然，谁也不知在城市西北角的村落里一个靠坑蒙拐骗过小日的阿婆死了，死的莫名其妙，就像轻轻碾去一只蚂蚁。鬼的！说去谁会信？林言回想着昨夜的经历，他本来以为会那么温柔的亲吻至少说明那怪还存有一丝人时的良知，他甚至在心底同他的偏执，可现在呢？那神婆压看不见他的存在，她错了什么？林言在心里绝望的呼喊，我错了什么！

“一个可能到我，我的父母，也可能到你……”林言把烟使劲掐灭了，神中透一狠戾：“我本来想替他个场，现在改主意了。”

“他能来索命，我要他杀人偿命！”

8、送鬼

如果一座城市存在了千年，无论表面如何繁华，总有些人还相信传说，也总有些角落还保留着最古老的神秘风俗。从乡镇的小警局拐来一直往西北方向行驶，周围人影渐稀，黄昏时分山间起了雾气，在整条小快被雾湮灭时，林言终于在西山脚找到了他的目的地。

林言停车，把从网上找到的照片跟前景对照了一，是这里了，一间连名字都没有的小庙依傍西山而建，门前两只白灯笼，早些时里面放蜡烛，现在改成电灯，夜幕里看来气森森。院里井，旁边一棵歪脖枣树上挂着招魂幡，布穗被风得飘飘摆摆。

小庙的外观虽不起，在灵异好者中却很有些名气，不同于普通佛庙用来拜神祈福，这间古刹只有一个用，镇鬼。一般人总认为有庙的地方有灵气，对于山上的古庙来说确实没错，但庙建平地却是大凶之所。从风上说山属，庙建在半山接清朗正气，通达神灵；洼地聚，庙宇建在山前低洼引孤魂野鬼，它们有所归才不致扰周围百姓，所以有残庙莫拆的说法。西山古时是葬岗，怨气极重，这间小庙也因为它特殊的功用被保留至今。

林言看了悬在门的招魂幡，默默了车钥匙。

这里是他在网上搜集到的资料中最毒的一招。

由于提前预约，庙中师父已经等待多时了，见到林言门便迎上去笑眯眯的招呼：“您请坐，求平安符还是办超度法事？”

法师穿土黄袍，并不剃发，留着简单的圆寸，七分像和尚三分像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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