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本来就被怪事得心奇糟，此时更没好声气，脆放酒瓶，双手撑在桌上，提分贝冲尹舟的耳朵喊：“我！遇！见！鬼！了！”

后的人颠颠追上来，挠了挠发：“行了行了，开玩笑呢，先喝酒，喝完晚上去我那凑合一夜。”

“你忙着，我先撤了啊。”

接着林言一五一十把晚上的经历复述给尹舟，然而讲到一半他就后悔了，对面的人明显一副被投喂的样，一双万年对不上焦的睛闪烁着兴奋的光，听到路灯的人影一节时搓着双手结：“这太不科学了，不对，太科学了，明天我去申请实验室，说不定能验证一个伟大的猜想！”

林言一气大半瓶啤酒，定了定神说：“鬼打墙，给绕里了。”

推开门时映帘的景象让林言在心里大呼还不如回家被鬼吓死算了，天知技术宅的生活邋遢成什么样，十几平米的单租房，地板上到堆着垃圾和衣服，桌上码着成山的泡面盒，有些被拿来了烟灰缸，灰褐的汤里漂浮着一个个烟，不知放了多久，一起散发着烈的馊腐气味。

这一嗓吼得大半个吧台的人全听见了，集转过脸看怪似的注视着林言。

林言载着尹舟一路往他家开时其实激他的，心想不靠谱的人有不靠谱的好，再怪的事他都能当真的给听去，但是等他到达目的地就立后悔了，原因很简单，尹舟的房间脏的是个活人就不愿意踏去半步。

两人满怀悲愤，继续相相杀。

老地方指的是夜酒吧。

“地上，随便捡。”

“有净衣服没？被雨淋透了，先借我件的穿。”

林言恨不得把啤酒瓶敲碎在他脑袋上。

“柜里有吃的，饿了自己拿。”

笔电开着机扔在床上，屏幕上一行行字母串在不停动，尹舟扑过去看了一，：“死循环，又得改程序。”说完也不林言，自己往床一倚，抱着笔记本了终止调试，指在键盘上飞速敲了起来。

后来分了专业，尹舟读电，林言读历史，从此文理一别是路人。没了竞争压力的两人倒正儿八经起死党来，打游戏泡妹替对方应付公选课名，合的滴不漏。

林言走门时一就看见吧台边跟姑娘玩的尹舟，输的兴起，林言在旁边连叫了好几声那货才转过脸来，一边开啤酒瓶一边睁大了：“呦，电话短信都不回，刚约会去了？”

林言依言拉开柜，一一检视尹舟的储备粮，各品牌的泡面，粉丝，菜泡饭和榨菜，大批快过期的火……这家伙万一哪天挂了，凭着防腐剂绝对能撑到三零几几年，古人要都这样，历史工作者能省多少事。

林言仿佛听到一声细小的“切”从吧台上飘了过去，脸上的肌不由搐了一。

“鬼打墙？！”尹舟盯着他瞧了半天，见林言没有开玩笑的样，忍不住笑：“丫有病吧，有病快治，走哥带你挂号去。”

觉到林言要杀人的光之后，尹舟不愿的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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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重，那玩意要是个男的让他立，是个女的一准拜倒在哥的仔。”

尹舟摸摸脸，嘀咕太丢人了，想了想又抬起来，一脸茫然：“女鬼？漂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