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但是我知面已经什么也没有了，只有一个小孔开在距离不远的地方。

可是现在况不同。我服用雌激素已经超过四年了，现在驱使我的是雌激素而不是雄激素。换而言之，我的心理已经变了。即使院以后，我还是会选择当一个女人，像往常一样继续服用雌激素。这样想来，没有男生就没那么可怕了。

但是没有了人妖的份的支持，我的未来会很凄惨。我爸妈知真相之后很可能把我赶家门。我没法参加这届考，即使明年参加考之后我也没法改份证上的别，这就意味着就算我考上了大学，毕业以后我也要用男人的份去找工作。可是谁会聘请一个成这样的男人呢？

我后悔卖的时候把价格定得太低了。那时我只把那钱当作零钱用，本没想着攒着。中生就是这样，就算手里有再多钱也不会想着攒来未来可以用上。再说了，我才十八岁，我的卖生涯本该持续大概十年吧？我的常客很多，那些有工作的客人们都对我这样价廉的货赞不绝，他们肯定会光顾我到28岁左右吧？

但是现在不会了。人妖是门产品，可是一个没有也没有的人妖还算人妖吗？我听说过很多人妖是割掉的，也有一些是手术后作为变人来卖的，但是还没听说过我这样只有一个孔的。

算了不去想了，反正也是死路一条。我大概只能假装女人在杂货铺打工度过余生了吧。但是我不后悔我的决定，在那时看，我的每个决定都是正确的。

你想，我总不能就那么一分为二地度过一辈吧？心理可以一分为二，可不能。我要么拥有男人的，要么拥有女人的。确实有的得惊人的男孩是穿着男装是帅哥，穿着女装是女的，脱光了是可男可女的。但那都是上天决定的，得是多准的才能在让自己固定在中的位置上啊？

所以，我在初二那年开始偷偷服用雌激素。不过我们先把时间倒回去一年，我初一时的故事还没讲完呢。

初一，十三岁，是我女装的开始。

就像每个女装的男孩一样，我的第一件女装是我妈的衣服。我妈有一屉的罩、一屉的和一屉的丝袜，都放在她卧室的衣帽间里。

我各偷走了一件。罩是粉红的，是白的，丝袜是黑连的。

现在让我看见初一时的自己，我一定笑声。哪有人会那么搭呀？为什么不全选黑的呀？你这个傻乎乎的小男孩。

而且穿上之后也不搭。我的平得不带一脂肪，穿上罩之后完全没有贴合，两片布料像一样对外敞开。虽然很细，但是上面的还是肌，穿上丝袜之后绷的形状也是肌状的。穿上之后就更搞笑了，鼓起来是肯定的，但是竖起的恰好让分伸，怎么看怎么变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