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皇女（七）

“一个小小的翰林，也敢求娶我的永宁？”

我为父皇倒茶的手顿住，呆滞半晌凝眉望向他。

父皇的表看不喜怒，他的手挲着御椅扶手，常年上位者的威严令我分辨不他此刻的真实心。

“他倒是大胆，以为跪上几天我就会答应让你嫁给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看看自己不得上。”父皇低望向我，“是不是，永宁？”

“父皇……”

我站在原地，想辩解却不知说些什么。想到殿外已经跪了一天一夜的宋廷山，他初愈，便直愣愣地跑来求亲，他单单为我的鲁莽令我心中不断冒着甜意，却又抱怨父皇默许那人以跪示诚的态度。焦急得站也站不住脚。

“良人难觅……父皇。”

我上前扯过父皇的袖，跪坐在他的椅旁边，哀求：

“别说小小的翰林修撰，就连越国的大将军，丞相之，又有哪个得上父皇您女儿的份。难女儿就不嫁了吗？”

“比起像三皇妃远嫁异国，或是十妹妹那样嫁给镇守边疆的将军，我嫁在帝都，还能常常回来陪着父皇。”

看到父皇的面有些松动，我便趁打铁。

“父皇以前也夸赞宋廷山，说他品如山间朗月，坦温和，文章又有星斗才华，是个真正的君。”我复述着父皇曾经对赵祁评价宋廷山的话，觉得这些赞说得一分不差。可又不完全适当，因为这些世俗之词本不及他给我带来的温觉十分之一。

一阵笑声终于从父皇膛间溢，他抬手了我的发。

“你啊你，认准了什么就觉得他是世间最好。”他温和地看着我，“从小就是这样。”

我期待地问：

“父皇准许我们的婚事了吗？”

他脸上怀念的神：“廷山是个好孩，”父皇的声音沉静“我已经为了越国牺牲了太多儿女，若是把你也推去，父皇真的狠不心来。”

心中泛一酸意，莫名有泪涌上我的眶

“父皇……”

我应当是很不孝的，为了自己的幸福而不敢面对为皇女必须承担的责任。为了和意中之人相思相守，不顾日渐苍老的父皇，便想早早嫁。

“开心，都是要为人妇的人了。”父皇朝我安地笑：

“父皇本来就打算把你许给他。”

我一个又哭又笑的表，把埋在父皇的上。

告别父皇，正踏脚跨过大殿门槛，还未来得及走一步，我便被凶狠地拽过。没来得及看见这人是谁，便被用力地抵在雕檀木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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