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琐事，她在他面前不用脱衣服便已经是赤的。从前他们很少像这样面对面平静地对话，她怀的那几个月更是火，现在他们静静坐在彼此边，在灯光能够笼罩到的边缘，影重叠在一次，中间没有间隙。

“我的想法就是你们发号施令的这些人实在是太不够谅我们这些累得像狗的底人了，不过，有事总比像现在这样每天都坐在家里胡思想好吧，我总是在想我到底忘了什么，可是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她把烟盒拿了起来，到一半又放了回去，手掌中空无一，张开又合拢。“我还去想了很多以前工作里的事，我很怕我自己会忘记一些事，要是我当时能写来就好了，可是我们是不能写日记的。”

他拍了拍她的手背。“我明白，这是你们的规矩，一切只靠脑去记，也不能跟谁说，你辛苦了。”

“这是第一次有人和我说我辛苦了，谢谢你，你真好，我好你。”她欣喜若狂，环住他的腰便献上了一个吻，她的笑容是真的，像得到了家夸奖的儿童，睛也明亮起来。“你知吗？虽然我很累，可是我离不开这份工作，在工作的时候我可以什么都不想，我要保护的是我的国家，这是一至无上的职责，跟它比起来什么都是无关要的，都是可以被牺牲的。我可以把孩从他们母亲边带走，也可以让一家人永远无法再次团聚，假如有需要，我可以送他们去死，可是这些跟我要的事比起来，都是无关要的，你懂吗？你懂我为什么这么我的工作吗？”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脸颊泛起明显的红，神中是不加掩饰的癫狂，而她甚至意识不到自己的变化，她的睛瞪得很大，整个都在发抖，他本能地伸手用手背去探了探她的额，她在发烧，额很，脸颊病态地发红，他将被裹到她的上，直视着她的睛说：“你发烧了，你现在要休息才行，你醒了我也还会在的，就像你……”

就像你生产完以后那样，我会尽可能陪着你。你被推去产房时我不在你边，我故意减少跟你相的时间，直到我在产房门外听见你的哭喊才明白原来这个世界上存在着能够将你带走的力量。

他最终无法说。只能帮她把被裹得更了些。

“你能明白我在说什么吗？”她又说，绪有稳定来的迹象。“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的爸爸妈妈在监狱，其他的亲人都在被禁，我曾经引以为傲的全都不在了，现在我能抓住的就只有那些工作里的线索，线人的报，每次行动的布控，还有……”

她不再说去了。而他也没有立场去补全她的话。她的呼原本很急促，到现在也慢慢平稳来，只是发抖得厉害，他将盖在她上的被扯了来，她的嘴已经被咬得惨败，生理的泪从眶里溢来，破碎的音节从她的咙里漏来。

“拿药给我，蓝白的那个，两片，快儿。”

他把药片抠放她的手心，另一只握着杯，她立刻就把药吞了去，过了大概两分钟手就不再那样发抖了。她团着被，整个人往后倒，在那之前还拉住了他的手，牵引着他和自己一同重重摔在床上，后背砸在床垫后的一秒她就跨到了他的上，嘴贴了上来和他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