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磕止痛药撑着继续工作。他不愿意承认那个地方，连带着所有的疼痛麻烦都不愿意承认，顾宁说到生理周期的时候，傅笠云终于忍不住了。

“顾宁我没事的，你不要理会我好不好，别再说了。”

顾宁停来，两人对视，傅笠云一肚恼羞成怒忐忑的邪火撑着他不怯：“你没有见过女人来月经吗？”

“笠云，女士的生理期，我是很难见到她们的。”

傅笠云大窘，他知自己无礼了，心里顿时酸起来，低着。

他太过分了。过分得自己都受不了了。

顾宁察觉到他的绪，摸着他领来的肤：“我不是冒犯你，笠云，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就像打嚏泪一样，这只是你的生理周期，好吗？”

傅笠云浑的僵开始来，顾宁继续摸，摸到最后傅笠云终于放松来：“对不起，顾宁谢谢你。”

“不说谢谢，先说说中午你想吃什么。”

午睡的时候，两个人并排躺，傅笠云拿了自己的手机递给顾宁。

那是一张图片，光片上有一个小小的圆形影，傅笠云还没说话，顾宁就猜到，这应该是傅笠云的官---“”。

被里的傅笠云声音轻得像羽。

“顾宁，我想跟你说说我的。”

“正常的女人的是拳大小，有旁边两个卵巢。我的只有荔枝大小，形状也不是梨形的，

是圆形，只有一边的挛缩的卵巢。他们都是缩起来的，没有生育功能。”

顾宁的手摸在他的小腹上：“你是说，它是坏的是吗？不能生育，”

傅笠云回望顾宁，他们凑得很近，所以傅笠云声音里难过，疲惫的震动清晰地传到顾宁上：“是的，我也不知，顾宁，你看，我就是这么不男不女，比男人多了一个。”

他越说声音越小“可也不是全的，也是畸形的挛缩的。”

“顾宁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多提它。”

“不要多想了，笠云。”

顾宁的脑快速地转动着。不能生育，没有功能，残缺，不全，自责，自我厌恶，被自己发现生理秘密，将“秘密”都袒给自己的时候，傅笠云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反馈。

傅笠云甚至对自己说对不起。

过了一会，顾宁说：“面对我你不需要总是这么张，要你人之前，我就知你是特别的。”

“你也只是特别的。”

“睡吧，午给你好吃的好不好。”

“嗯”

傅笠云把脸埋在顾宁，声音闷闷的带了鼻音，也许是今天真的哭累了，他很快陷了睡眠。

顾宁却没睡着，他轻轻抚着傅笠云的发，中沉静，严肃，无风无晴。

原来，傅笠云已经对自己坦白信任到这程度了吗？

顾宁这一个午再不念叨，只是傅笠云享受到被他捧在手上的结结实实的疼。傅笠云应该已经被他懵了吧，不然为什么这一次生理期这么熨帖，没有疼没有酸没有无边无际的负能量。顾宁总在他伸手能碰到的旁边，守着他等待他每一个召唤，把糖果糖止疼药和拥抱第一时间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