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玉妍

27/3/12日

字数：3116

女不受人侮辱，算的上是节不是节？？

这样的问题，我问过好多次，妹们总是笑我痴傻，官的命，谁又可以自

己掌握好呢……

秋天到了，大唐远不是从前的大唐，天饥荒遍野，民变四起，这里是卢州，

卢州地偏僻，算得上是穷乡僻壤的所在，从去年开始，许多安的才从这

里路过，留许多许多风的传说。

而我柳，只是他们那些人中的一个。

晚上，知州蔡易在河上宴请平叛的将领们，少不了饮酒乐，少不了风雪

月，画舫灯笼粉红，妹们在船里边正忙着梳妆打扮，我年纪小一些今年十五，

铜镜映着我的脸，柳眉如烟，明眸皓齿，来的肌肤，肤白胜雪，真是一张清

秀丽的容颜。

我喜淡妆，扑太多粉反而觉得不舒服，我们这些人一个个打扮的丽动人，

枝招展，也许芳心会想，可以遇到心仪的贵人，救自己脱离苦海……

恩……我也这样想过，官祖上都是罪人，祸害后人，苦不堪言，除了练习

琴棋书画侍奉官员，也不知自个那年那月可以快乐些去。

莹最擅抚琴，灵儿最擅笛，而我最擅画画，婉儿最擅歌

舞，这中间她们三个待我最好，我也最喜她们，没有亲人的我们，就把边的

妹当成最好的亲人。

婉儿早早就去船上舞了，我听见船上有阵阵清脆悦耳的琴声，那是莹

在弹琴，我年纪小，正对着镜想在额画一枚钿时，突然从船上走来一

个比我还小的贵族男孩。

他只有十岁吧，比我还小呢，穿着红袍玉带，一双睛清澈见底，想不到男

人也会有这幺漂亮的睛，听说独龙有个小公，难就是他？

他眨眨睛，虽是年纪轻轻却自有一英才，看我手里提着朱笔，不由分说

便笑嘻嘻扑过来夺过画笔，凑着脸往我脖颈里闻了一闻，然后十分陶醉的笑，

好香。

我没来由红了脸，他看我红了脸，反而更加开心了，玩游戏一样提着画笔虚

画一番，歪着脑袋沉思，娘，相公帮你画个……

我大羞！简直手足无措，被大人调戏也就是了，居然被个小孩给戏了，

他不由分说捉住我脸，便提起画笔就这幺来，我吓的闭上睛，只觉得两个人

呼杂，集，一凉意在额，缓缓睁开睛时，这小孩欣赏宝贝似的

盯着我看，然后老练的吐两个字，妖艳……

我偏朝镜看去，真的是吓到了，一枚梅妆的钿涂在雪白额，秀发

如云，衬托着一张致俏脸，那小孩开心的手舞足蹈，扮演戏一样呀呀唱了句

词，还自我陶醉不已，到了现在，我还能怀疑他不是李存勖幺？

克用李存勖，少年聪颖，喜戏，哎，冤孽。

毫无意外的是，当我被李存勖拉着手儿来到船上时，似乎所有男人的目光都

瞧在了我上，连正在舞的婉儿也失去了几分彩。

我受命，当场画一副梅图，李存勖这孩还是笑嘻嘻的，梅清冷，哎，

我这污秽的女，画梅岂不是玷污了它？

画来了梅，画不它的神韵，李存勖故意推了那幺一，画笔在纸上留

一抹的嫣红，惹的众人赞叹不已。

灵儿穿着一袭鹅黄裙，两条笔直若隐若现，裙摆飞舞，她在灯火中

翩翩走来，她玉手拿着笛，红阵阵清灵笛声，灵儿本是大家闺秀，奈

何世大，落至此，听人说灵儿是草圣的后人。

知州蔡易年约六十，故意是穷酸秀才打扮，儒巾，手拿折扇，他的肤

就像枯死的树，他的睛就像明亮的火炬，在我们这些女孩儿上留恋不已，

官府虽明文规定，官只可陪酒献艺，不得侍寝，但官家有令，我们这些柔弱女

又能怎样？

上一次，同样是这艘船上，蔡易让莹宴席上抚琴取乐，结果莹彻夜

未归，第二天早上听到些风声，蔡易伙同恶少们一齐了莹，莹人很

好，也有喜的公，那是一个很有志气的人，虽然家穷但是刻苦读书，他赶考

才不过几天，就发生了那件事，莹回来的时候，雪白的裙上都是血，没人

为她申冤，没人为她，我听到她在哭，听到她在房间里不停地洗澡，甚至是

想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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