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

周末，最是好时光，睡觉大好时光，尤其是每天被那专案夹在中间之后。

晓芙窝在床上，不想起床。但一通命连环Call的电话，不得不把她从舒服的被窝中挖起来。

“喂。”

“晓芙，妳趁周末这二天回去外婆家整理整理，那房要卖了。”

卖？

本来还睡惺忪的晓芙，神都彻底昂了。

晓芙的外婆二年前去世，而那栋独门独院的房就一直空在那，今天忽然就说要把房卖了。

“林女士，妳缺钱吗？还是妳老公终于恢复神智想把妳休了？”

“呸、呸，胡说什么？那房又老又旧，之前玻璃破，还被小偷、野狗什么侵，麻烦事一堆，卖了省心。”

晓芙觉得妈妈真无。

都再嫁了个科技业老总成贵妇，每天逛街忙Shopping，却心思在外婆家都懒。晓芙站在面盆前刷着牙，珠溜溜地转动，想着。吐掉里泡沫，梳洗完走浴室，她打开衣柜右边屉，翻一个压在最底的行李袋。这是她大学时外婆给她买的。袋被压得皱，晓芙双手试着拉平袋，但一放手又皱了回去。晓芙望着袋，然后简单整理一些衣，将它们袋中，袋变胖了，好像没那么皱了。

真要卖？

那房就像这袋，装着晓芙满满的回忆。

上一件旧T恤、换上仔，晓芙拎起袋走门。她把袋丢上她刚买不久的二手小汽车后座，坐上驾驶座，发动引擎，往外婆家发。

车里正播放一卷旧式卡带，是邓丽君的，刚刚在袋里看见的。「何日君再来」，晓芙听着外婆听的歌，想着与外婆一同生活的滴。

行驶了几公里后，晓芙满大汗。

才五月天已经死人。这辆七、八年的中古汽车，晓芙用了它原价的三分之一买的，看来它的空调度也只有原本的三分之一。晓芙已开了快三十公里，冷气却只缓缓一丝丝凉风，晓芙额上大珠小珠不停地冒，她不得不打开车窗，不然继续去可能会把自己煮熟。

喔，舒服多了！

车已经离开市区，乡间路，路上只有零星几辆车。一片绿荫扶苏、树影摇摇，微风习习，温似乎没那么难以忍受了。继续行在这样的郊区里，整觉还真不赖，这和以往晓芙到外婆家挤着公车的觉很不一样。虽然车备二了，但怎说都是专属自己的空间，在加上备自然景、怀念歌曲，绝对是最廉价的级享受。

开那辆Porsche，应该更吧？

晓芙突然想起宋。

已经是好几个月前的事了，这段时间二人从没有联络过。

“妳现在住哪？”

那天上车后，宋问。

“我在市区买了一房。”

“就因为它所以妳很穷？”

“呃…你也知市中心寸土寸金呀，哈！”

晓芙尴尬了。之前嘴贱，好像曝太多了。

两人后来其实没聊很多，因为车的音响和气实在是太得起它的价了，晓芙在告诉宋住后，没多久就受不住轻曲绕耳与气拂面，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当她扭动，伸伸腰，再次睁望见车上仪表板的时间：九三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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