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旧事儿

还好周和的外够大，他撑起两边将许嘉南“装”到怀里，听她搭搭了一会儿，差不多停了，摸了摸她的发：“想不想喝杯茶？”她的双手围着他的腰，搂得的，额发与衣相蹭，起了静电，以致于她抬起一张淋淋的面孔时，发还黏在他上。

“我要喝茶！全糖！”许嘉南咬牙切齿，边说边从兜里掏卫生纸泪、擤鼻涕，末了还了张新纸巾去抹周和的渍，“我回去帮你洗衣服吧。”

“不用。”他握住她的手，“买完茶我们回去吧？”

“好。”

许嘉南给许父打了电话，听说他们已经回家了，就直接打回府。

一回家，许嘉南面不善，脱掉外坐：“爸，我有事儿问你。”

“怎么了？”许父着镜正刷手机起劲呢，听她这么严肃一问，鼻架着老镜，提起睛从镜片上方看她。

“你认识李源不？”她刚在路上问了周和，李晏清他爸全名儿。

“……问这个作甚？”许父明显不那么自在了，右手指扶了扶镜继续看手机。

“……”许嘉南觉得这样问去也问不什么东西，于是换了副委屈柔弱的样：“我今天在商场里被他羞辱了，说我一看就不是好人家的女儿，还说我不上周和。”

“这个狗东西！”许父闻言气到站起，“老的女儿什么时候的上他说三四！个斑！也不看他自己了个什么倒霉样儿！”

“……”许嘉南倒是没想到她爸反应这么大，错愕地看着他一手掐腰一手指天的模样，“爸，你和李源以前发生过什么事儿？”

“……”许父摆摆手，不想说。端着个手机卧室了，留她一个人坐那儿发呆。许母去打麻将了，许嘉南一个人也无聊，脆给周和打电话。他接的很快，低声和电话那的人说了句什么，似乎走到一僻静，她能通过电话中细微的杂音听到风声。

“我爸不肯说，你那边调查展如何？”许嘉南从气片上拿了一个橘，慢条斯理地剥。她就不该折磨自己，不喝甜还要买全糖茶，钱买罪受，还是果自然的甜味舒服。

“李伯早年和你父亲合伙过生意，不过……咳，令尊的事业显颓势时，他就了。”

“那你说我妈在麻将馆碰到李晏清他妈是巧合吗？”

“这个应该是吧，李伯的妻一般不参与生意场合，是全职主妇。”

“那说得通了，我妈也没过我爸的生意，难怪他当时知李宴清要和我办事那副臭脸。靠，那我爸好惨，”她后知后觉，“我以前只觉得事业遭殃算不小的打击了，没想到曾经的合作伙伴还要在背后嚼，他心理压力得多大？我以为这几年他已经从低谷中走来了……可是这事儿要放我上，估计也没那么快结束。”

她突然伤起来，当年得知许父公司事时，许嘉南也没这一层绪。事发生得太快，除了震惊她还没酝酿儿其他想法，就被迫挑起家重担，忙都来不及，哪有空伤悲秋。不过偶尔躺在床上睡前，她看着从窗帘布漏的月光，才会想念起衣无忧的曾经。久了，也觉得烦躁，索将停了一阵的写作拾起来，重新创作小说。

挂了电话，她握着半颗橘，敲了敲卧室门去，看见许父还在划拉手机屏幕，“爸，吃橘。”许父接过橘，一一地掰放嘴里细嚼慢咽，她不知说什么好，转门，听到许父叫她：“过去的事儿没什么好说的了，但要是他再敢说我们宝贝女儿，看我不和他一仗！”

许嘉南笑嘻嘻地应了声，关上门圈却泛红，她装作满不在乎地了睛，防止泪掉来。心想：“都怪周和买的茶，都给我甜哭了，再也不买那家的了。”

过渡章，最近事有多，8好意思(つ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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