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人

当夜，姜尹被谢敛翻来覆去好一番折腾，“好哥哥”是没叫几句，倒是叫了大半夜“二哥”。

到后来她确实有些后悔了，她竟然忘了谢敛弃武从文，力极佳，勾引谁不好，偏偏勾引他。

第二日姜尹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若不是浑酸痛，她真怀疑自己昨夜了一个梦。

姜尹扶着腰躺在床上，咬着手帕悔恨，怎么昨夜喝多了酒，竟然随便找了这么一个姘，所幸中线，不是谢家人，就是姜家人，谢敛又诡计多端，不怕通的事传去。

不过姜尹更悔恨的是，她当年为什么要拼命嫁给皇帝，害得自己久不知床笫之事的妙。

但一想到是死对谢敛叫她明白这些妙，她又颇有不甘心。

如此心矛盾地过了几日，姜尹总算想起来卫晗怀这件事，打算前去探访一番。

卫晗畏，皇帝赐的清凉殿便甚是僻静，三面环，中莲，正是御园莲池中同的白莲。

姜尹不许女通报，悄悄走了卫晗殿中。

卫晗殿中陈设甚是清冷，到没有盛之极尽奢华的铺陈，只是寝殿的几大盆冰块才让人看贵妃娘娘确实受。

正值午后，卫晗正在午憩，殿中很是寂静，只有从面起的风拂过殿青纱的浅浅簌簌声。

姜尹见女正用冰块给卫晗降温。

人趴在榻上，上不着寸缕，半盖着薄纱。

女手持一小块冰在那如白玉凝脂般的脊背上缓缓动，那蝴蝶骨生得极，真如玉蝶蹁跹，腰肢曼妙，腰窝犹如浅浅的峡谷，向上绵延的是丰满的，那在轻纱掩盖，只看得到圆满的形状。

姜尹见到这样的，很是嫉妒，心名为“畏寒”，实则“畏”，人就是作。她轻咳了一声，示意皇后娘娘驾到，别睡了。

卫晗倒是没睡着，回一见是姜尹，连忙抓起侧的外衣披上，榻要拜见皇后。

姜尹摆手免了她行礼，装作客，“只是夏日烦闷，来看看你，同你说说话。”

卫晗有些拘谨，毕竟她现在衣冠不整，那纱衣薄如蝉翼，不仅遮不住，反倒增添了一些趣。

这么站着看，腰肢更是纤细，怎么也看不有的样，倒是那儿沉甸甸的好似哺妇人，那还有一片淡淡的红痕，再往上脖颈颜更，仿若是新咬的，在耳上那对白玉耳坠的衬托，分外。

卫晗，“皇后娘娘，容我先换衣服吧。”

“那你先去。”

卫晗娉婷袅娜地去换衣服了，姜尹坐来，发现桌上摆了一碟青梅，琉璃杯中是酸梅汤，她尝了一那青梅，刚嘴就酸得牙倒，这卫晗看来是真有在了。

姜尹心中一空，慌了起来，卫晗如今正当盛，又腹中有，若是诞小皇，保不定皇帝寻个由废了她，改立卫晗皇后，姜家此时也没有主心骨……

卫晗穿着家常打扮回来了，两人一时相顾无言，当年还在闺中时，卫晗同姜尹便不是一路人，甚少有集，如今的份又尴尬，更是不知说什么。

姜尹咳了咳，放那枚青梅，半开玩笑，“怎么这么酸，莫不是贵妃有喜了？”

卫晗颔首不言。

“是真的有了？！这是大喜事儿啊，怎么倒谁也不告诉呢？”姜尹装作惊喜。

“刚刚怀上，怕胎像不稳……”

“原来如此。”姜尹假笑着恭喜，心想，冰块倒是用得勤快，怎么不怕受寒呢？在冰块里加几味寒的药，不是更凉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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