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试探

冷清浅小憩后整理衣衫，到厢房小憩会，时辰到了便换上朝服走浅草堂。

天还未亮，人们已经起来开始一天的劳作。冷清浅临走前叮嘱家，浅草堂和碧榭这两院晌午之前不要让任何人过去。碧榭是慕柔芷的寝院，因其院中有亭台楼榭，石假山，碧漾，所以叫碧榭。

在去中的轿撵上，冷清浅一直在猜想慕柔芷在自己床塌上醒来到底是什么样的神。因皇上不在中，早朝就免去，冷清浅直接去尚书省办公之地，心里却在公主府。

“冷大人，冷大人？”侍郎把今年各州郡所需纳税的清单呈到冷清浅面前，冷清浅却目光凝视前方，侍郎叫他几声才回过神来。

“大人这是怎么了，想必是天气闷，不适。”侍郎在一旁。

“是啊，是很，到心里去了。”冷清浅悠悠说。

“陛在骊山避暑到是好去，安实在太。”侍郎附和说。

冷清浅在政事堂熬到酉时，酉时一过便匆匆回到公主府。

家见冷清浅回来便迎上，冷清浅在偏厅喝了些茶，“晚膳准备好了吗？”

家回“已经准备好”，冷清浅嗯了一声，又问，“世妃吃过了吗？”

家回“没有”。

冷清浅吩咐说，“让她过来陪我一起用膳吧！”

在公主府，如果世冷钧际没有回府，每个人都是在自己房间用膳，但偶尔慕柔芷会表孝心，给冷清浅和公主奉膳左右。

慕柔芷来时，微微颔首，两手叠放在前，穿一袭天青的纱裙，走到冷清浅面前，微微屈膝行李了声，“父亲。”

她唯一与往日不同的是一直没有抬看冷清浅，全程目光都是看向地面。

冷清浅真的很难把现在的她同昨晚的她放在一起，简直是判若两人。他也能理解冷钧际为什么独独喜她，白日里清冷贵的大家闺秀，晚上浪迷离的狐狸，反差如此之大，怎么不叫男人心动呢！

“来了，坐吧！”

慕柔芷手放在后，顺了裙摆才座，座后也没有看冷清浅，低看向前方。

“动筷吧！”冷清浅拿起筷，夹了块盘中鱼，微微皱眉说，“这鱼刺还不少。”

“我帮爹剔刺吧！”慕柔芷拿起筷夹起一块白的鱼，放到公碟中开始挑刺。

冷清浅细看她的一举一动，轻飘飘问，“这几日天气闷，燥难耐，我夜里总是睡不安好，不知柔芷你睡得如何？”

慕柔芷拨鱼刺的手微微一顿，复尔笑说，“、好的。”她把拨好的一块鱼夹到冷清浅碗中，“爹，拨好了。”

冷清浅：“近日钧际可有给你来信？”

“五日前收到一封，看落款，已经是一个月前写的了。”慕柔芷轻声。

“哦？看来你思他甚切，连几日前收到的信也都记得清清楚楚。”

慕柔芷脸瞬间红透，脸更是沉沉低，“父亲大人说笑了，我整日在府上无事，记写无关要的东西罢了。”

因为有侍女在旁，冷清浅神并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看到慕柔芷脸红，料想她一定想起昨天的事，心里有几分得意，继续问，“他这一去有多久未回了？”

“大、大概快一年了。”慕柔芷停筷说。

冷清浅轻飘飘，“一年了，时间确实有些，就把你一人留在府上确实很寂寞吧。”

他绵绵的话变成一记重锤砸在慕柔芷，她站起行礼说，“爹，柔芷有些不适，可否提前离席。”

“当然。”冷清浅给自己斟杯酒，两手夹着酒杯在拿在鼻闻了闻，“回去好好休息。”

是夜，碧榭中。

温的浴池上弥漫轻柔的白雾，慕柔芷禀退婢女，全浸在温的浴池中。门“吱”的一声被推开，朦胧的帷幔后，一个影浮现。

慕柔芷听到声音，但并未有任何反应，轻轻闭上睛。

冷清浅撩起蓝帷幔，走来，不带一丝的声音幽幽问：“舒服么？”

“爹。”慕柔芷惊恐的睁开，藕白的双臂挡在前，“您、您怎么来了！”

冷清浅嘴角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缓缓超慕柔芷走去，“我来不行么？”

慕柔芷脸颊被气蒸一丝红，害羞的低，声音弱弱，“爹，可我、我正在沐浴啊。”

“我知，”冷清浅在池边坐，手在里拨两，带起波，“我知你在沐浴，所以特来看你。”

慕柔芷怯怯看冷清浅一，往一边慢慢挪动，“爹，昨天，昨晚晚上我喝多了，希望父亲把昨晚的事都忘了。”

“忘了？哼，你说忘就忘？”冷清浅探到中的手突然抓起慕柔芷挡在前的玉臂，贴在慕柔芷耳边彻彻问，“你昨天什么样，自己难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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