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错上

月已西斜，大理寺卿喝的尽兴，被冷清浅扶上车，车走远，冷清浅才舒气府。

应酬之事最为劳人心神，冷清浅两指了眉心，假笑到微有僵的脸颊，往自己的浅草堂走。

浅草堂是他独居之所，公主不在府上时他都会去那里住。公主几乎久居中，只有在冷钧际回京时才会在府上住上几日，所以冷清浅大多数时光都是在浅草堂度过。

浅草堂前是连同城洛河的一大片活塘，塘里荷争相绽放，荷塘上有几盏灯，朦朦胧胧，笼着温的月。

冷清浅在九转蜿蜒，细窄如羊般的桥上走过，推开自己卧室的门。

门刚开，就闻到一异香，清淡却又直沁人肺腑。

有人来过。不过冷清浅并无任何恐惧，他这个浅草堂经常有人来，确切的说，是府上那些不知死活的婢女。

冷清浅没有掌灯，外面月正明，屋里门窗都开，月渡来，铺上一层浅银的光。冷清浅往床榻走两步，脚似乎碰到什么东西，拾起来后，发现是件纱裙。纱裙质地丝，并不似婢女所穿糙之。

冷清浅中略过一丝异样，继续往床榻走，又拾起一件衣服，是女的丝。昱朝的女，若是平民之家，只穿两条裙，外裙和裙，只有贵族女才会在裙里穿条丝，以遮羞之用。府上的婢女也是只穿裙和外裙，不会穿丝。

莫非……是她？

冷清浅思考之际快步往前走，自己床榻上帷幔已经放。寂静的夜中，除外面荷塘鱼跃落咕咚声，就只有帷幔里轻微的呼声。

冷清浅没有直接拉开帷幔，而是燃一盏油灯。他一手持灯，一手拉开帷幔。

果然是她——慕柔芷。

柔黄灯光，慕柔芷脸颊还带着酒醉的红，因为天气炎，她上衣衫几乎全褪去，只剩一件单薄的白小衣贴在上。小衣在慕柔芷前拨开，恰似慕柔芷脱小衣，但是只把它褪到两个雪白的香肩就睡着，没有一脱到底。慕柔芷雪白的半边酥袒来，粉的蓓透着小衣也能看个廓。

昱朝女的小衣都会到女膝盖，慕柔芷这件小衣被她分开两的姿势所引，只能刚好遮住两间的私，慕柔芷纤白的双。

冷清浅不是什么正人君，看到这样的慕柔芷仔细打量一番，尤其是在她柔的酥和两的神秘徘徊。兴许是酒劲，他到燥，嗓发火，不停的吞咽，小腹之火徐徐燃烧。

平日夜里来投怀送抱的婢女大有人在，冷清浅都决拒之。一来，自己并不是那么喜好女，他自认为远离女更为养生健；二来，如若被公主发现，责骂自己一顿是小，杀婢女命是大。

不过慕柔芷此番姿态，到真叫他有些心猿意。好在他还是抑制住自己不堪的想法，推了推慕柔芷的手臂，“柔芷，柔芷，醒醒。”

慕柔芷微微睁开，轻轻唤了声，“钧际，是你吗，你回来了。”慕柔芷说着撑起坐起来，双臂搂住冷清浅的腰。

“我不是冷钧际，”冷清浅把灯放到床案上，两手拉住慕柔芷柔的肩臂，弯腰，脸凑到慕柔芷面前，两人说话间呼错，“你看清楚，我是冷清浅。”

“你骗人家嘛，你就是钧际，”慕柔芷说着搂住冷清浅的脖颈，直接覆在冷清浅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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