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多事，我覺得這是你應該的，願意鄰居還是你走運！可是……我不相信你甘心維持現狀，總覺得你會找機會翻，例如利用連經理的愛意上門我……」她說。「我確定你是會這種事的人。」

說這一席話時，康定定地凝視她，半遮的神詭譎莫測。「是嗎？所以你推斷這次是我搞來的？」

「我不確定，這不是『推斷』，這是我的『恐懼』。」

雲菲實話實說，她唯一仰仗的，也就是康不會明著迫她不開心這一點。「康正凱，我跟你鄰居，從來都不是我相信你改過自新，而是相信你不會真的傷害我。」

康頷首，他的睫垂，像是鬆了一氣。「你是對的，我不可能傷害你一分一毫。」

「可是我從未到安全，即使你什麼都到最好。」雲菲說。「我不可能跟你復合，因為你不曾讓我受到真誠。」

那一瞬間，康的臉頰似乎劇烈顫抖，然而一秒看去，鎮定的五官巍然不動。

「真誠？那是什麼？」他輕輕問，似乎怕嚇到雲菲，然而掩飾不住他咬住的激動。「我戒掉二十年來監視你的習慣，我學世界百國的菜，我儘量參與你的生活，試著不要聯想你在我背後經歷什麼。能得到你一件內衣，我都無限激，更別說碰你的體，讓你歡愉……你說，我要怎麼，你才會覺得安全？」

說著雲菲鼻酸，她一手握住康的手掌，收攏他發抖的指節。

「我知你很不容易，可我也不容易啊！過去……過去就是你的原罪！」

正因為康問得錐心，她才應該說實話！因為她也想解決自己的不安！

「因為過去你幹了那件事，又塑造一個讓我全心信任的形象，一旦揭破，我就沒有相信你的餘地了！」

康瞪著雲菲，一字一字地重複：「我要怎麼，你才會覺得安全？」語氣愈來愈低，彷彿要斷了氣。「我的原罪，我樂意揹一輩，但你的安全，既從別的男人也得不到，現在又說我不能給你，那你到底要我怎麼？」

「我……」

「我沒奢求復合。」康說，有點冷冽。「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知我不到，如同你現在質疑我的，我不能讓你到真誠。」他話鋒一轉。

「還是，你覺得我可以到？」

雲菲傻了，她……她只是認真跟康討論，沒想過……

「教教我。」

見康問得認真，她心中也著急，腎上素湧上，才發現這命題一開始就錯了。

康盡力彌補過去的錯誤，可她仍舊不滿足，既要前的康，還要更多……

——但自己卻說不那個「更多」到底為何。

如果自己說不來，豈不是把自己的問題丟給康嗎？

雲菲覺得自己先前真是如同Andrew所說的鑽角尖，她仔細看著康熟悉的眉目，緩緩問：「所以連經理這事到底在不在你的算計中？」

康挑起眉頭。「我說的話夠真誠嗎？」

雲菲垂，閉上幾秒才睜開：「你謹慎點說，因為我真的會相信。」

「是，也不是。」康答。「我沒本事激著誰找上門來，但連經理……不是第一個。」

雲菲蹙眉。「你的意思是，之前就有人這樣？」

康凝視著她，捨不得移開。「對，只是我在她們的計畫前段就解決了，用各種把柄警告她們，或調走、離職。」他說。「連經理是第一個我沒有阻止，直到鬧來你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