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话

旧日噩梦让谢菀睡不着，她翻来覆去，思路像陀螺不停旋转。

谢玫在K市爬到了层？她和谢成相识？

多年来，谢菀彻彻底底把那些惹人心碎的旧人旧事抛在脑后，也没关心过谢玫在K市的发展，现在独自一人胡思想，却什么细节都想不起来，连基本的逻辑推理都无从谈起。

她实在焦躁，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想问问钱家关于谢玫的事。

解锁手机，第一就看到了谢成发来的最新消息。发送时间是凌晨，五分钟前。

谢菀愣愣地眨了眨。

谢成的聊天框，放大图片，发现那是一片静谧的夜景。木质六角灯恰到好地缀其中，平添一份温。

她还在欣赏着这张照片，新的信息就从屏幕底了来：是一段K市夜景视频。

K市夜景极，汽车又开得快，那些惊艳的设计一段段从屏幕上飞速略过，猎猎风声透过扬声耳朵里，仿佛临其境。

谢菀心中酸涩，猛地升起一艳羡——自己多年没B市，谢成倒是天南海北地跑，早已见识过无数风光景。

真好啊。

她抿了抿嘴，压绪，纤细的拇指敲敲打打，回了消息：“很。”

大概是在车上很闲，谢成回复极快：“还没睡？”

一秒，一个语音电话就打了过来。

谢菀：“……”

算了，关于谢玫的事，问谢成当然要比问钱家更直接有效。她没犹豫多久，就接通了电话。

耳是呼呼的风声，还有车的轱辘声。谢成大概还在车上。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一个没想到她会接，一个没想好怎么开。

谢成清了清嗓，他酒意还没散，嗓里带了些暗哑：“睡不着？”

谢菀翻了个，趴在枕上，将手机举到边：“……嗯。”

她声音很轻，但谢成听到了。

“怎么？”

谢菀犹豫了一，直截了当地问：“我看到视频了，谢玫还在K市？”

“视频？”谢成了眉，一边开着语音，一边打开浏览，才发现自己和谢玫的视频在网上传得到都是。

他扯了扯细领带，让衬衣领松一些，后仰靠在真座椅上。

“谢玫是K市分公司的总经理，本来接机这小事不必她亲自来。不过，我这次来K市想的项目太过重要，她纯粹是来机场堵我的，替思维僵化的老们求。除此之外，我们没什么关系，”谢成混地笑了笑，仰盯着车，“嗯？”

他有想追问谢菀问起谢玫的意图，但又怕是自己自作多。

“原来如此。”原来在自己偏居一偶的十多年里，那个执着于权势的堂汲汲营营，在被发外省的况，爬上了总经理的位置。

“你小心一吧。她那个人，从小什么都抢的，看上的东西必须要得到。何况，她是……谢少南的女儿，一直看不惯你这个既得利益者，”谢菀说着说着才发现自己仿佛在告状，“我不是在刻意挑破离间你们的关系，千万不要误会，只是作为你后的大东，有必要提醒一——”

“——我相信你，”谢成见她越来越语无次，主动打断了谢菀，郑重地说，“谢谢。”

不是他自以为是的兴师问罪或是吃醋误会，在经历那么多事以后，谢菀依旧愿意将他划归在自己势力范围，用绵薄之力提供保护。虽然这份心思之肯定隐藏了许多理智和功利的考量，但这份维护之心却是真实的。

周遭酒气还未退散，但谢成莫名觉得舒服了很多。

这样的对比，让他越发认识到，几天前，那个毫无安全、只想把谢菀绑在边的自己是多么可笑。

……不该那么暴的。

他手机，轻声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对我的表白。

电话那安静了片刻。

谢菀一句话都没说，直接结束了语音通话。

谢成无奈地将搁在靠枕上。

只有在这件事上，他总是把握不好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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