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觉得我在闹着玩。”

池远端一直盯着池骋的影消失在门。

“我认为一个家能到我这份上已经很了不起了，品尊重你的这份，但我绝不接受。我现在只想问你，你有没有和他分手的可能？只要你说有，我就给你足够的时间让你解决这个问题。一个月，半年，甚至一年时间都可以，在这段期间我绝不手你们的事。”

满满的都是痛。

池骋

“你以为你对他的度能维持多少年？等到他人到中年，肤松弛，材走形，你看看你还敢说这番话么！”

吴所畏撑的意志力塌陷了一大块。

池远端目恼，但为了谈话继续行，他还是压住了心中的怒气。

又到了香白杏即将成熟的季节，满树的香白杏把枝都压完了，风一能听到枝不堪重负的咔咔声。吴所畏想起小的时候，他骑在吴爸的脖上摘杏，摘到好的就偷偷装衣兜，摘到烂的就吴爸嘴里。

吴所畏走老旧的卧室，因为期不住人，这里的电都关了。就是不开灯，吴所畏也能麻利地拖鞋上炕，找到自个的位置。

……

池骋没说话。

一辈都能我想的，当傻我也认了。”

现在的家里，起码有小醋包，有大醋桶。哪怕它们爬得悄无声息的，吴所畏依旧能觉到一生命的陪伴。

一直到现在，吴所畏都觉得吴妈还活着，还会摘一大袋的杏偷偷给池骋留着。还会迈着小碎步走到杏树旁，捡着地上的烂杏吃。

最终，池远端还是忍来了。

池远端气得脸都青了，“你是拿我跟你谈话当练嘴玩么？”

吴所畏开车回了家。

“炕最和，让三儿睡在这，谁也不许跟他抢。”

炕依旧整齐地放着一摞被，盖了十多年，拆拆洗洗。吴所畏抱在上面，依旧能闻到那被光晒过的家的味。

“到底有没有这可能？”池远端再次问。

说完这话，池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披在肩上转走人。

就在吴所畏快要把自个疯的时候，门突然响了。

吴所畏真想躺在这一觉睡到天亮，可他害怕一早醒来那空的觉。

池远端怒瞪了池骋好久，池骋一直在沉默不语地着自个的烟，气氛张到了极。池远端如若掀桌走人，父俩就算正式撕破脸了，钟文玉也会知这件事，家里会有很一段时间的消沉。

“你有什么能力让我相信你说的这些话都能实现？”

好像就是昨天发生的事，一转都二十多年了。

池骋捻灭烟，沉睿的视线投向池远端。

池骋反问：“您敢让我验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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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所畏叼着烟站在门槛上，看着院里那颗大杏树。

“如果我能把自个修炼成为老炮王，我就有本事把他培养成老妖。”

“除非他爸妈复活。”

留一盏灯，躺在床上，死死盯着镜里的自己。他要将这一刻极致的恐惧和煎熬铭记在心，以时时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失去池骋。

池骋的影晃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