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没回音，最后旁边的大爷说话了。

“因为他就是城。”

吴所畏的大睛在黑暗中散发着炯炯的光芒。

“我白天当城，晚上班后来这摆地摊，实在没招了，我家有俩孩，靠着那儿死工资本养活不起。”

吴所畏咂咂嘴，看来谁都不容易。

“那我以后跟着你就不会被城抓呗？”

大哥啐了吐沫，话说得气。

“可以这么说吧。”

结果，话音刚落，不远就闪起了警报灯，这位大哥脸骤变，麻利儿将鞋收好，迅速朝相反的方向撤了，跟着他一块撤的还有几个摊位。

吴所畏正想着要不要撤，结果瞧见旁边的大爷站得稳稳当当的，丝毫没有收摊的意思。

“您怎么不跑？”

大爷很自信的给吴所畏指了指旁边卖西瓜的壮汉，一米八几的大个，一横，胳膊上还有纹，一看就像不好惹的。

“那人外号叫黑，一直罩着我们，一般的小城都不敢惹他，他一手撂仨没问题！”

刚说完，城的车就在黑摊位前停了，走来两名城。

大爷指着池骋旁边的大队说，“就属那小不是东西！丫总是动手打人，对面那卖货的李三儿就让他打过一次，胳膊都骨折了。”

天太黑，吴所畏也没看清大爷指的是哪一个。

两个城走到黑摊位前，不知说了些什么，没一会儿就起了争执。先是大队推了黑一把，黑立还上去一拳，吴所畏刚要说声解气，就看到大队旁边的那个男人抬起一只脚，猛地朝黑上踹过去。那所谓的一手撂仨的大汉，愣是让这一脚踹飞了，砸到后的西瓜摊上，西瓜炸裂，像带血的脑瓤一样散落满地。

周围惊呼声连连，大爷推着烤白薯的车着急忙慌地跑了。

吴所畏看不清池骋的脸，只看到那黑倒在地上就再也没起来。

所有的小贩全都跑了，整条街被肃清，就剩吴所畏一个人守在自个的岗位上。

很快，两名城来到吴所畏面前。

池骋瞥了吴所畏一，他带着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削的和冷的线条。他嘴角叼着一颗烟，即使被两影罩在暗中，也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烟，可以让吴所畏冷静一儿。

大队先开了。

“还不跑等什么呢？”

“嘿，你丫给吓傻了吧？”

“傻，跟你说话呢！”

“非得挨几才舒心是不是？”

“……”

大队聒噪个不停，吴所畏没吱一声，他终于把抬起来，迎上池骋那两寒的视线。然后他转……缓缓地抱起粥桶……再转……看着不远的三车……

池骋视野里只有一对黑灿灿的珠，亮得诡异。

吴所畏飞速转，将一桶粥泼到了池骋上。

……

整条街都静了。

大队觉一的寒风刺着他的脊梁骨。

吴所畏以为池骋会躲开，哪想他站得那么稳，这一桶粥泼上去，池骋半个都被糊上了。跑吧！不跑就是个死啊！吴所畏撒丫朝西跑，三车和粥桶都不要了。

大队反应迅速地追过去，把吴所畏堵在了路。

吴所畏脚底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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