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不上学的理由！

宝儿，“知了，理解别人……宝宝不上学，怕怕。”

徐璐：“……”就知你小是不想上学。

“我问过他妈妈了，说是还小，让多玩两年再上。”叶雅静也是想让儿多过两年无忧无虑的日，反正她对儿没有太要求。

“也倒是，上学可就辛苦咯，寒冬腊月天不亮就得起床，我家那个，想把他从被窝里挖来，比挖金还难，一不合适就嚎大丧……诶，我家那臭小呢？”

女人光顾着聊天，没注意儿跑哪儿了，扯着嗓吼：“鸭！鸭上哪儿找屎去了？还不回家作业？”她好不容易勒腰带凑来的学费，可得多学知识才值。

可惜她吼了好几声，也只有“扑棱棱”的麻雀声回应她。

“这小兔崽，一天天只知跑，找屎呢，吃饱了就不用回来……”

徐璐：“……”额，这个，村里人骂孩还真是荤素不忌啊。

突然，就听宝儿指着一窸窸窣窣的稻田叫起来：“鸭哥哥，哥哥！”

“嘘！”那边有人提醒他别声张。

宝儿立禁声，这是他们跟大孩的玩法，谁要是不听大孩的话，以后就都不带他们玩。

徐璐也不在意，往前走了几步，见这田埂边“噗通”声比别要少，估计是鱼儿没别的田里多。但她记得，每亩田三百多尾，面积放鱼的，怎么差别会这么大？

“嫂，你们家稻谷打过几次农药？”

女人急了，“只打过一次，真的，放心，合同上写的不能多打农药，我们没自作主张，那次要打还是害了灰叶病，去问过小胡，他同意咱们家打的……怎么了，是鱼儿死了吗？”

鱼死了，她就拿不到钱，拿不到钱就没办法供孩读书。

徐璐笑：“嫂别急，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着这边的鱼有少，随便问两句。”见她脸涨红，非常着急的模样，还安：“没事，我知嫂是厚人，不会不讲信用的。”

不然也不会第一个支持她了。虽然，不排除她是为了钱才支持她，但她为了钱也是为孩啊。只要是好母亲，徐璐就觉着她不会这事。

怕她多想，徐璐继续往前走，拄着拐杖，像个老太婆似的，慢悠悠的。

走了几步，没听见小宝儿的脚步声，回一看，那小正悄悄咪咪跟稻田里的鸭鬼脸呢。

徐璐也不打扰他跟伙伴们玩耍，自个儿走了。

“等等，姥姥，鱼鱼！”

徐璐回，“怎么了？鱼鱼不是到都有吗？”

“不是，鱼鱼，鸭，鱼鱼，许多鱼鱼。”他急了，张开小手比划，表示许多许多。

徐璐灵光一现，莫非是……

鸭他妈在不远也听见了，突然反应过来，扯着嗓怒吼：“王鸭！你给老娘来！信不信今天剥了你的？”吼声震彻整个黑凹李家村，估计糖厂都能听到了。

田里动了几，又归于平静。

王家嫂“呸”了一唾沫，双手叉腰，“王鸭！你他娘的丢人现，狗崽……”

窸窸窣窣，稻田里有个小影钻来了，双手藏在后，从徐璐的角度可以看见是只掉很严重的塑料桶。里“噗通”“劈啪”声响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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