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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是周五，褒曼没上课。

保送的名单已经来，意料之中的。

地约在国贸饭店，葛媛住在国贸大约有三个半月，褒曼和她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早上七半，曹舟曲从私家车上来，扭着腰到饭店大堂来，一路上楼到了她开好的包厢里。

褒曼早半个钟就好了一桌的茶，她去年到广东住了一个月，吃的是愈发讲究。

她刚沏上一樽茶，见曹舟曲确实听话，着了柜里放的最久的织锦缎丝旗袍在她旁款款落座，腰肢柔媚，雪肤杏，鼻腻鹅脂，是有书里女主角的意思了。

褒曼收回视线，开，“吃早了吗?”

曹舟曲瞥一桌上大大小小的蒸笼里端着的吃，嗅到乌龙茶香，挑眉笑，“等着吃你的呢。”

褒曼夹起一筷虾饺到她碗里，“几学昆曲?”

曹舟曲小啜一乌龙茶，，“这边什么时候完什么时候学。”

“我同你一去。”

“你也学?”曹舟曲诧异。

“不是，”褒曼侧过去逗横杆上的雀儿，淡声，“见见世面。”

曹舟曲捂嘴笑，“不是去看我笑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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