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第二天一大早，就吵开了。

“臭死了，不知开换气扇？”

家里只有一个卫生间，温励扬忍受着里面的异味，一脸嫌弃地吐槽温悦。

“当时太急了没想到嘛！”

温励扬打开钮，换气扇运作的声音响起，“懒人屎多。”

“温励扬你有一辈不拉屎！”

温悦气冲冲就要门，被温励扬一把拉回来：“等着，把早饭吃了再走。”

粽闷在蒸架上，往外冒着气，温励扬用筷戳了戳，看粽有没有熟。

锅里的白蒸气冒上来，像冰特效般圆地吞噬了他。

温悦想到86版西游记里面天上的云雾，温励扬好看得像神仙。

“要吃什么馅的？”温励扬问。

“有什么馅？”

“只有红豆的。”

“……那你还让我选？”

温励扬笑着躲她的打，老老实实给温悦剥了粽。

温悦实在不吃红豆粽，随便咬了几意思了一，剩半个照例留给温励扬解决。

吃你吃过的东西，喝一你杯里的，从前这事在他们兄妹间是理所当然，没什么奇怪的。

“又浪费粮。”温励扬把她的半个粽夹到自己碗里。

她看他吃自己剩的东西，糯米被咀嚼，黏黏腻腻，温悦觉得有发麻的快。

有我的，在你嘴里。

***

今天是校庆典礼，有许多冗的发言稿和无聊的歌舞节目，只是一整天都不必上课，温悦总归是开心的。

她坐在育馆最后一排，李舒言递过来一排养乐多。

“你哥给你买手机了？”

“没买，旧的。”温悦坐在看台上，一闷了一瓶养乐多，“放教室了，放学陪我去买张卡。”

李舒言顿了顿：“今天不行，我有事。”

温悦：“有事？和你小男朋友？”

李舒言挑眉，算是默认了，温悦啧啧两声：“重轻友啊~”

温悦看着前排的李宇，一个经典版的书呆，居然会在育馆预习生书，温悦想不通李舒言喜他哪一。

“都姓李，以后不用纠结跟谁姓。”李舒言是这么说的。

温悦抓抓发，望了一看台上二的位置。那要是都姓温的话，是不是也不用考虑孩姓什么？

不过……孩？孩怎么来啊，总不能是垃圾桶里捡来的吧。

她瞥了那本生书，「与卵细胞结合，结合的过程叫受」。

书上被密密麻麻画了重符号，在“受”这两个字上有荧光克笔划过的痕迹。

“想什么呢？”李舒言见她愣神。

我在想怎么和我哥哥搞一个受的过程。

“咳咳，没事。”温悦看了四周，中午时间到了，陆陆续续有人开始溜号。

“我们也走吧，这破节目看不去了。”

堂难以咽，多数人选择去校外吃饭，温悦和李舒言决定去吃三中附近最火的小吃——香酥烧饼。

到烧饼店的时候温励扬也在那儿。

店里位满了，温悦和李舒言只好坐在门的凳上吃，温励扬倒是来得早，和一群看起来不是很正经的人在里面坐着。

“你哥怎么吃烧饼也这么帅？”

温悦抬看了温励扬，切同意李舒言的话，“就还凑活吧。”

“啧啧，”李舒言咂嘴，“他边上那个不会是你嫂吧？怪好看的。”

温悦顿了顿才抬看，整个饭桌就一个女生，很漂亮。

她吃东西和温悦一样，小小的，衬托得边上的温励扬格外豪放——他三四就能解决一个香酥烧饼。

温悦想起那个借伞给温励扬的“女同学”。

“真是你嫂？”

“……大概吧。”

被温悦盯着看了很久，徐茵似乎有所察觉，忽然抬看了过来。旁边有人说那是温励扬的妹妹。

徐茵低问了温励扬什么，他才发现自己妹妹在门，也朝这边看。

于是他就看到温悦嘴角挂着半香酥，大概是嘴里满了，腮帮还鼓起来。

丢人，真丢人啊，温励扬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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