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顺着往又弹一串音符，跟着节奏轻着，很沉迷的模样。

哎，又不对了。

然后重再来。

这样来了三次，顾之泽再一次手。

“要不这样。”少年的手指再次在琴键上，悠扬的旋律从他指尖淌来。

而施柠的注意力却在另一个方面。

这次他突然弯腰，两人的距离蓦然缩短，两人的靠得很近，而他躯在自己斜后方，动作之间隐隐有挨到一起的趋势。

“像这样。”少年一边指导，态度亲昵。施柠注意到他的呼洒在自己的脖颈，膛微微贴上自己的后背。

施柠猛地缩回，蹭地从另一侧站起来，一脸防备的模样，把两个人的距离拉开。

顾之泽不解地望向她：“怎么了？”

神净，表无辜。

是她的动作太大了。可她确实不自在，浑都泛起疙瘩，后背像有一群蚂蚁在爬，十分难受。

“没什么，今天先到这里吧。”施柠匆匆告别，拿了自己的东西就往楼走。

后的顾之泽脸沉来，一双隐藏着滔天的风暴，黑沉沉的。

不多时，他控制好自己的表，也起跟着楼。

陈欣刚要上楼就遇到来的施柠，疑惑：“讨论完了？”

“嗯。”施柠答，“走了。”然后顺手把她的包包递给她。

“啊？哦。那你等我一。”陈欣接过。刚好顾之泽也来了，陈欣便把手里的果盘递到他手里。

顾之泽看着两人，一副失落懊悔的模样。

“要不要吃了晚饭再走？”他问。

现在才午四多，晚饭几，还留多久？

“不用了，谢谢。”施柠。

态度礼貌而疏离，就跟他第一天遇到她时一样。

顾之泽小心地张开问说：“我今天是不是哪里错了？”

看到他这个模样施柠的心来，有疚，回答说：“没有，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我可能今天状态不好。我们明天再练吧。”

明天再练。

顾之泽了自己想听到的话，没再追问，一个有些苍白的温和笑容，看似轻松地说：“好啊，那我们明天再继续吧。你也不要急，好好调整一。”

“嗯。”然后和陈欣一起了顾家的门。

陈欣察觉气氛有些不对，上车后便问施柠：“怎么了？”

“没怎么，状态不好。”

“哦。”陈欣也不再多问，倒是想起什么，多嘴说了一句，“不过顾之泽还真是厉害啊，没想到他对乐理那么有研究，而且小提琴拉得超。”

“嗯。”施柠回应，“钢琴也很好。”

确实，小提琴自不必说，钢琴也弹得很好，此外，他的乐真的很，对编曲也很有一手，在音乐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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