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慕华淑也等来了皇后……和宁幽，三人有说有笑地去了亭台，服侍的人也早有准备，在三人落座之前摆好了茶和吃。

慕华淑见时机差不多了，一边倒茶一边状似无意开：“看风景的时候不觉得坐在四面不透风的亭里有什么好，现在坐这了，才发现与皇后娘娘和宁妹妹喝茶闲聊打发时间，也是事一桩。”

皇后笑着打趣：“这冻死人的天，除了慕婕妤，旁人哪里有兴致来赏景？”

“皇后娘娘取笑了，刚刚嫔妾在面等的时候，还听到亭台中有人说今年的门帘要比往常厚实很多。”慕华淑不动声，奉承，“我也是心，不是听见她们说，还真没发现。瞧瞧这四周挡风的帘，明明今年比往常更冷些，但咱们在亭里竟一也不觉得冷。”说完，慕华淑看了宁幽一。

好在宁幽与慕华淑相时间，对她有几分了解，接到慕华淑递过来的神，心中虽然疑惑，却也照她的意思，立接着慕华淑的话，又提了一遍她中的人，说：“我原以为慕是个心思细腻的，原来还有人比慕还要细心，连挡风帘厚实了几分都能瞧来，当真是心细如发。”

在两人接连暗示，皇后也明白了，她们这是在说隔墙有耳，于是便借着低品茗的功夫给一旁侍候的璟雯递了个风。其余侍女也随着璟雯悄声退了去。

“皇后娘娘年前命务府给后侍候的人都裁制了新棉衣，路上瞧见那些女小太监个个都眉开笑，甚至嫔妾中的一位小太监为了谢娘娘，天天为娘娘磕祈福。这帘难……也是娘娘的旨意？”宁幽故疑惑，接着补充。

皇后笑着将茶杯放，用保养得当的手指隔空二人，“你们俩个，一唱一和的，就会挑好听的说。当初命六缩减用度的时候，本可没少听六抱怨。”

语中饱意，显然不止在说俩人拍的事。

“娘娘节省开支是为了杜绝奢靡之风，更何况节省来的银两最后又用回后众人上。娘娘这般用心良苦，嫔妾愚钝，不能为皇后娘娘分忧，只知娘娘旨意必有意，嫔妾等只听从便是。”慕华淑这一番话让皇后听得心熨帖，脸上的笑意也比刚才要真心许多。

“皇后娘娘细致周到，的都是细微却实实在在的好事，即便当初有人不理解，如今后众人可都是真心实意地谢娘娘一番苦心。嫔妾第一次不在家中过年，但同样在中受到了家的味。”宁幽言辞恳切，一番恭维的话仿佛是发自肺腑的激。

“中大多数嫔妃都是第一年，了墙，便都是妹，本年你们几岁，总要多照顾着些。”皇后摇摇，脸上的笑意略微收敛，“后嫔妃若能都像慕婕妤这般有福气，为皇上绵延嗣，也是成全了本的一番心思。”

“说起来，懿婕妤平日里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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