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哑，你、你说你话怎么就这么少呢？”喝醉的人脑不好用，不住嘴，金小南又开始叫莫北死哑。

金小南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跟莫北说这些，他已经不住自己的嘴了，期憋在心里的事，想要找个人一脑儿的像倒垃圾一样说给他听。

“吃饱了，不想吃了，好困，我想睡觉。”金小南扶着桌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绵绵地迈两步，走到莫北跟前，“不回宿舍了，今晚可以睡你这里吗？”

莫北看着他，一动不动。金小南急了，胳膊一抬，勾住莫北的脖，生生地把人拉到自己跟前，睛对，鼻对鼻地说：“其实我也是本地人，我家的房可大了，我爸妈……算了，不说他们，你怎么有四只睛啊！”

走到中途，金小南停来不肯

金小南打了个酒嗝，在莫北脸上。

莫北一如往常地没有在这件事上与他拌嘴，轻描淡写地回复他：“习惯了。”

他从来没听过哑说这么多话，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吗？

“嘿嘿，其实有家人跟没家人差不多，你看看我，父母健在，我不还是一个人住吗？”

“谢谢你在书店对我的照顾，这杯我继续敬你。”

嘴里呵来的气在莫北脸上，莫北不太自在地推开环在自己脖上烘烘的手：“你喝醉了。”

“你命够的啊。”金小南用筷夹了半天，怎么也夹不起来，他着急着吃，索丢了筷直接上手抓。

金小南挥了挥手，闭上睛，猛地睁开：“哑你是妖怪啊？现在有三只嘴了。这才是你的原形吗？”

“这个怎么还能习惯？嗝……”

莫北声音平淡无奇，不带任何差：“一场车祸，都没了，就我一个人活来了。”

莫北兀自吃自己的，金小南没指望会有回应，断断续续地吃，断断续续的说，偶尔还喝上一两酒，很是惬意。

……

莫北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表明了他的答案。他只是微醺，不像金小南醉得那么厉害，仅是脑袋稍微有些眩的觉，其他一切正常。他站起来，扶着金小南，把人往卧室领。

莫北话少，金小南习以为常。刚才两人一来二去，说了好几句，莫北句句都回答他，着实让金小南吃了一惊。

可惜好景不，金小南等了半天，等不莫北的文，他叹了气说：“你又不说话了，你要学学我。你看，我一个人住校，宿舍另外三个都是本地人，不住校，我一个人在宿舍里自己跟自己说话。”

在听到哑说是一个人的时候，他就有那么些同受的觉。

金小南自以为对准莫北勾了勾手指，实际上方向偏得离奇：“哑，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好像是有。”金小南迷瞪瞪地，跟着一起抖动，“我。这就是喝醉的觉？”

得菜真好吃。”

莫北不无所动，睛微眯：“期一个人住养成的习惯。”

☆第16章 酒后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嗝……来的路上你说过家人都死了……啊，不对，好像是饭的时候说的。”乎乎的金小南抓了抓脑袋，哑现在的话有多啊，“怎么死的啊？”连换个委婉的词都不知。

金小南不停地敬酒，各各样的理由，莫北酒量再好，酒过三巡不免有些微醺了。而不胜酒力的金小南，早已是喝醉的状态，说话都控制不住地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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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