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膝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愈发哭得不上气来。夏染简直要疯掉了，他知靖橙在害怕什么，只得转恳求：“爸，能不能让我和橙橙单独呆会儿？求您了。”

自从夏染青期夏天德便没听他说过一句话，何况是这样红着睛的哀求，夏天德心中不忍，更心疼绪崩溃的靖橙。他不了什么、他没法儿安到靖橙，可是夏染可以。

夏天德终究选择了妥协，默默离开了女孩的房间，关上门前他轻声说：“你好好宽橙橙，我……还是得去见见你爷爷。”

先前去爷爷家的路上，夏染便和盘托了一切，他说他和靖橙在一起了，他说爷爷很有可能发现了他们在往，他看着夏天德的睛说他她。

夏天德盯着他的睛，少年的眸里是一往无前的勇气，是孤注一掷的决绝，是不成功便成仁的疯狂——像极了当年的他。

夏天德沉默许久，对司机说：“去机场。”

他了解自己的母亲。

恍惚间夏天德想起了很多事，他还记得小丫刚生时是红彤彤皱的小小一团；他记得小家伙学说话比学走路早得多，小团咿咿呀呀地叫了第一声“妈妈”的时候张佩、林清两个女人都笑没了睛，也不知谁才是她妈；他记得小家伙学走路要慢上许多，比她大半岁的夏染能跑能了，小丫才能勉勉扶着墙站起来，走几步就摔，一摔就哭，一哭小夏染就扑上去抱着她糊不清地哄：不学了不学了，惹得两个妈妈哈哈哈笑个不停。

两个妈妈都不惯她的臭病，林清抱走夏染，张佩铁面无让她自己站起来，小丫跌跌撞撞地学会了走路，可是看到夏天德就会假模假样地摔跤，摔在他边，举着手嗲声嗲气地叫“伯伯抱”，小家伙无师自通如何撒、无需教导便懂得分辨谁最她。

他记得小家伙刚被抱回夏家时的瑟瑟缩缩，她小心翼翼地讨好林清和他，一句话不敢多说，一件东西也不敢要，无比聪慧，无比乖巧；再到后来，家里只剩了他和两个孩。夏天德向来一碗端平——或许也没那么平，靖橙有的夏染也有，夏染有的靖橙只会比他更好。夏染想学跆拳那就把靖橙送去学芭，小丫学了一段时间，哭哭啼啼地说脚好疼不想学了，夏天德便纵容地带着她逃课去游乐园，夏染也说好累不想学了，却被他一顿臭骂，小小男汉气得小脸鼓鼓的，憋着劲不让泪掉来，夏天德向来不惯他，但他知靖橙会偷偷安他。

夏天德不止一次地把熟睡的靖橙从夏染房间抱回她自己床上，两个小孩很难分开，因为夏染睡着了也会抱着她，小脑袋靠在她，一哥哥的样也没有，小丫的衣服都被某人哭得漉漉皱的。

后来靖橙不再学芭而改现代舞，夏染咬着牙考完了跆拳黑带，愈发着迷地开始练搏击；靖橙招男孩喜，总有那么几个手贱嘴欠的，偶尔还会被外面的坏孩缠上，靖橙怕被误以为是她惹事，不敢回家告诉他，都是夏染挨个地揍过去，终于能像哥哥一样妥妥贴贴地把妹妹护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