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脚

第二天是周日，夏染难得没门，靖橙抱着作业本笔记本吧嗒吧嗒跑到他的房间要和他一起写作业，夏染对她哪有说不的？哪怕已经答应了别人待会儿去打球，也义无反顾地鸽了自己的朋友，给靖橙搬了椅来和她并肩坐着。写着写着夏染胳膊上就多了一只手、肩上多了一个小脑袋，茸茸的脑袋在他颈窝里蹭啊蹭的，发扫得他的，蹭得他心都快化了，夏染忍不住放笔，一把将靖橙抱到自己上摁着她脑袋亲去，手也不老实地钻了她的睡裙里，轻轻拧了一把她的尖儿：“又勾引我？”

“才没有。”女孩委屈，“你吃我豆腐还倒打一耙。”

夏染哼了一声，又了她一把：“我能不能吃你豆腐？嗯？”

女孩羞地躲他怀里，夏染不自觉地又了，他腰在女孩柔的上蹭了两，满暗示地问她：“要不然……”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了，靖橙被吓得一跃而起，飞快蹿回了自己座位，抓着笔一副老老实实写作业的样。旖旎氛围消失殆尽，夏染缓了一会儿，检查了一两人的衣服，黑着脸去开门，把衣着朴素的中年女人拦在了门外。

王姨不动声地往房间里扫了一，把果盘到夏染手上，话里有话的提醒他：“少爷平时还是别锁房门比较好。”

“知了。”夏染不耐烦地回答，目送她离开以后“砰”地关上房门，又反锁上了。

靖橙扔笔，满脸担忧：“你说她是不是知了啊？”

夏染叉了块芒果喂到靖橙嘴里：“不会吧？咱俩够小心了。”哪怕王姨住在一楼的保姆房很少上来，夏染也会等到转钟以后再偷偷摸摸去找靖橙，凌晨四五就起来溜回自己房间。

“那为什么突然不让我俩独？”靖橙冥思苦想，不知是哪里了纰漏，“……她应该不会翻我的垃圾桶吧？”

两人用过的避是用纸包起来后扔靖橙浴室的垃圾桶里的。

夏染也愣住了：“应该不会……吧？”

午四五的时候，靖橙的手机接连振动几，她扫了一，是廖晏彦。

她不想再联系他，可是如今的形却得她不得不见。

她拿起手机慢慢打字：你说。

廖晏彦立刻拨了电话过来。

“……苏苏，我真没想过给你药，完全是那群人自作主张……王艺璇已经招了药是她的，我这就带她过来给你赔罪，好不好？……宝贝，你也不想想，咱俩已经在一起了，我有必要用药这三滥的手段跟你上床吗？……”

靖橙和他打电话时夏染就在旁边，她便开了免提，心不在焉地听他解释，极为冷淡地应付着，没说几句话就挂了电话，转就问夏染：“他的话……能信吗？”

“他推来挡刀的是个什么人？”夏染嘲笑,让靖橙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打个比方吧，哪怕是张昊山也没胆自作主张搞我的女朋友。”

他们给靖橙的并不是冰毒这令人亢但成瘾极大的毒品，但那药的确可以刺激，是廖晏彦的朋友去吧台拿酒，酒吧的人亲看到他了药端回来放到靖橙面前，服务员趁着收拾的机会悄无声息地调换了酒。

夏染的意思是廖晏彦想走捷径，不动声地上了她还让她误以为自己是自愿的。靖橙这乖乖女不可能在酒吧喝到烂醉，那么哄着她喝掺了东西的酒，哪怕只几也能让廖晏彦在她上少废至少几个月的心思。

这个年龄的女生，尤其是靖橙这样一看就家教良好思维传统的女孩，哪个不把“第一次”看的比天都重要？何况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若是真被他得逞了，以后就算两人闹矛盾，靖橙也没办法像现在这样洒脱地说分手就分手，她总不免多了几分顾虑：为了这“小事”跟他分手值不值得？如果跟他分了手，未来的男朋友嫌弃她不是女怎么办？

其实这考虑一理也没有，靖橙才不会这么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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