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一次（H）

周五班会课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正式的文理分科。

一班有十个人选了文科，九个女生一个男生，转一班的是十一个人。这十一人中十个男生一个女生……一班的男女比例瞬间从一比一变成几乎二比一。靖橙为这个有些夸张的变化咋，为什么会这样呢？难真像大人说的那样“女生到了中就没后劲了”“女生学理科没优势”？

她不愿承认，也绝不会承认。不论别，她苏靖橙都要尽力到她能到的最好。

赵老师让所有人都收拾书包，靖橙知这是又要换座位了。大家与选择离开的同学告别，合影留念，收拾东西，搬动桌椅，新同学陆陆续续走教室都没人发现。

座位没有太大的变动，靖橙的同桌仍是杨洁，前座的人却换成了杨峰和九班来的陈向北。

简短的迎会，新同学一一自我介绍名字及原来的班级，一一总人数竟还多了一个人，靖橙忽然意识到这一次并没有传言中的末位淘汰……邱琪没有走。

周六晚上没有晚自习晚自修，靖橙照常打算和夏染一起在外面吃完饭再回家，去餐厅的路上却收到了廖晏彦的消息，一直滔滔不绝地跟夏染抱怨数学老师的女生意识地低看手机，接着便沉默了，夏染偏看她：“怎么了？”

靖橙想了想，决定据实相告：“廖晏彦约我去。”

夏染目视前方，靖橙似乎受到他的腔剧烈起伏几次，男生再开时却是语调平稳：“今天晚上？”

靖橙低着不敢看他，但还是应了一声，夏染只是平淡：“早回，注意安全。”

车掉开回了学校，靖橙刚车便看到了等在校门的廖晏彦，男生见到她立即扬起灿烂的笑容冲她挥挥手，靖橙知夏染的车尚未开走，但还是走了过去，任凭廖晏彦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响亮地亲了一她额。

廖晏彦搂着她的腰慢慢走，委屈地冲她抱怨：“刚才我们练习没写完被拖堂了，我怕你回家了，题没写完就了卷，结果反而被老王多骂了十分钟。”

廖晏彦领着她去了自家车前，赶走了司机，自己坐上了驾驶座，一连串熟练的动作让靖橙目瞪呆：“有驾照吗你？”

廖晏彦又是那副理所当然的神：“要驾照嘛？不事不就行了？”

靖橙：“……”

女生心惊胆战地坐上车，廖晏彦开车却很是平稳，一看就是老司机了。他们走的是标准的约会程，先吃饭然后看电影，廖晏彦选了一片，靖橙心不在焉地看着电影，专心吃爆米，廖晏彦偶尔伸手来拿几粒，后来脆扭张嘴让靖橙喂他，女生便偏了偏坐过去，自己吃几颗，喂廖晏彦吃几，廖晏彦也靠着她这边坐着，没一会儿便伸手搂住了靖橙。

靖橙受着腰间那只手的温度，没有挣扎。

电影临近结局，男女主角彼此却不得不天各一方，影厅里响起了小声的啜泣声，廖晏彦偏看靖橙，靖橙也面无表地偏看他，两人四目相对，男生轻轻“欸”一声，遗憾：“早知请你看恐怖片的。”

靖橙意识地嘴角上扬，未等她开说些什么，廖晏彦便握着她的腰吻了上去。

那天晚上夏染比靖橙回得还要晚。自从上中以后，夏染上学时和靖橙一起回家，周末通常也能赶上和她一起吃晚饭，已经很久没在外面玩到夜了。靖橙到家后先去敲了他的房门，没有回应，女生擅作主张地开门，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从走廊照去的光。

等靖橙洗完澡已经接近凌晨一了，她拿着手机犹豫片刻又放，却还是拿上作业本去了客厅，随手拉了靠垫到地上，将就着在客厅写作业。

她从不熬夜学习，最晚的一次是写作业到晚上十二半，王姨来问过一次，靖橙怕她跟告夏染的状，糊着把她忽悠去睡觉了。时针慢慢旋转，凌晨三，靖橙不知不觉间竟趴在茶几上睡着了，夏染刚一开门看到的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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