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梵说：「你有过经验？和你姊姊玩３Ｐ？」

「那倒是没有，不过我有个经验和这个小男生有相似。」

「什幺经验？」婉芳问：「你撞见你妈和别的男人上床？好像没听你说过

嘛。」

「这事哪能随便说？」叶秀娴清清咙：「也不是我妈，那时我还小，十

二三岁的样，有一天到我舅舅家玩，在他们的院外面，百无聊赖的看蚂蚁搬

家，然后我听见一个房间里有什幺声音，觉得好奇，就在窗外面张了一……」

「看到什幺了？」婉芳和凌梵几乎是同时问。

「是一男一女在。」叶秀娴像穿过时光隧般回到那个历史现场：「男

的站在床边，背向着我，我只能看到他的，正在有规律的动作，女的在他前

面，仰天躺在床上，我看见她张开的、一边和上面的、以及她的

，虽然没看到脸，但从形来看，是我舅舅和我表姊。」

「爸爸和女儿啊，」凌梵说：「这就是如假包换的了。」

「我一边看，一边觉得里的，忍不住用手去搓。那是我次看见

男女，也是我次自。」

凌梵这时已经忍不住伸手到自己的裙底。她们是在一家夜店里，昏暗的灯

光，有效地掩盖了她在桌面的动作。

「舅舅之后，我才看见他是了的。他把褪来之后，表姊坐

起来，还着他的了一会，意犹未尽的样。过了几分钟，他们俩若无其

事的走来，我找个没人注意的机会，溜房间里，那是我表姊的房间，我在垃

圾桶里找到那只，沉甸甸的，我用纸巾包着它，小心地不让里面的

来，带回家里。那时我虽然对男女之事半懂不懂的，也知我看到的不能向别人

说。那之后好几天，我只要一个人在房里就自，一边回想他们的形，一

边闻上的气味，一开始我不敢尝舅舅的的，后来我想：表既然能

他淋淋的，应该没关系吧，就试着尝了一……」

「从那时起你就上瘾了。」婉芳笑说。

「我上瘾的不光是盛着舅舅的。我就像你说的那个小男生一样，不

放过每个可以偷看的机会，我甚至算准时间守在表姊的窗外面，等候电影上映

似的静候他们房、脱衣，然后表姊会先给舅舅，得他完全起了，才躺

到床上，到舅舅她的，两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应该是三个人都兴奋起来了——还有窗外偷看人家打炮的小女生。」凌梵

说。

秀娴捶了她一，接去说：「然后他就上，她的。我总是等

他们完事来之后，再偷偷溜去拿走舅舅丢的，也不知吃了多少他的

。」

「难怪你的肤那幺好。」婉芳说：「原来从小就补了。」

「这样几个月之后，也许大半年不记得了，有一次我错过了前戏，偷看的时

候他们已经在着了，像我次看见的那样，可是我觉得有什幺不对劲，看了

一会才发觉是那女的叫声有一不同……」

「哟，不是你表吗？」

「我一边看一边纳闷，等到他们完了，女的坐起来我才看见她的脸——」

说到这里，秀娴故意吊她们的胃，停来喝了。

「到底是谁嘛，臭，别卖关好不好？」凌梵忍不住问。

「是我姊。她比我大三岁，和我表姊同年。」

凌梵和婉君都不作声，过了好一会凌梵才开：「你舅舅真是一大狼，

自己的女儿还不够，连外甥女儿都把上了。那幺……你自己呢？他该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