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青妈母妹幽香少年迷

从远地来的老同学叫珍，以前念书时和日后的「裙底香」老板娘桂香是死

党，珍的一对儿女还认了桂香作妈。

「哎呀桂香，你保养得真好！」珍一见面就拉着老同学的手，边叫两个小

孩：「尔杰、尔佳，快叫妈。」

「啊哟，这是小杰吗？都这幺大了！」桂香招呼他们上车，还不住打量一

对小儿女：「小杰今年十几？十五？」

「十六喽，小佳都十四了，我老了，还是你好，没有儿女，青常驻。」

「你哪里老了？」桂香她脸一把：「肤还这幺光，看起来比我还年

轻。」

一行四人上了桂香的车，珍娘儿三个远来是客，由桂香安排行程，一路上

湖光山、名胜古迹游了不少，老同学见面，自有说不尽的别来沧桑、故人是非。

半路上，桂香忽然要解手，把车停在路旁，和珍一起丛林里面方便。

四无人，只有她们俩的小便溅在枯叶上的声音，她们谈话的容就更私密

了。

「你还是在那家公司上班吗？」桂香问：「那家贸易行？」

「不，两年前就换了。现在是一家广告公司。」

「还是当秘书？」

珍。

桂香又问：「上司怎幺样？对你还好吗？」

「哎呀，别提了。」明明周围没有其他人，珍还是意识地四周看了看，

才压低声音说：「我上班第二天，他就伸手到我裙里面了。」

桂香笑起来：「第二天才动手，算是好的了，有人在应征时就要表演技呢。」

「真的？谁这幺缺德？」

「我老公啊。」桂香嘻嘻笑说：「反正现在不景气嘛，找工作不容易，男人

就趁机会大占便宜了。」

「可不是吗？」珍说：「以前贸易行那个老板还好，一个月应付他一两次

就行，现在这个不知是不是比较年轻，一个礼拜要两三次，我老公也没这幺…

…「」你嘛。「

「有时一边听电话一边张开让他，还得小心不要让电话那听到我在

。」珍说去：「这家又是大公司，门多，主们常常互相换秘书来玩，

我在那才半年多，就被七八个经理啦主任啦搞过了，而且他们看我有老公有孩，

又了结扎，不必担心有什幺麻烦，所以连都免了。」

珍颠颠，甩去最后几滴珠，说：「我自己没关系，只当是工作上的

需要吧，只是替我老公委屈，老婆来打工，还要被别的男人搞……」

「哎，想开吧，女人打工，谁不给老板占便宜？你只要想想你老公上班

时也同样搞别人的老婆，就不会觉得太难受了。」

桂香看着她拉起白底黑的底，档上了一小滩，笑说：「这底留

给我吧，这阵店里货源有不足。」

「没问题。」珍说：「你招待我们娘儿几个，我正不知怎样还这个人呢。」

「老朋友了，还说这个？」桂香珠一转：「不过你要还我个人的话，

不如连尔佳的底也一并送了我吧。」

「尔佳？」珍吃了一惊。

桂香笑说：「你瞒不了我的，我早看来了，尔佳和尔杰兄妹俩早发生过关

系了对吧？尔杰连他妈妈也把上了。娘儿三个一起玩，够刺激哦，──我不知

的是：你老公也有份吗？」

「他不知的。」珍摇说：「尔杰年纪轻、力旺盛，好在有尔佳，不

然我家里有老公、上班又有一大堆上司，还要天天让他，真的应付不来呀。」

「哎呀。」桂香说：「你说是这样说，其实还是享受的吧？别人不知，

我还不清楚吗？十几岁起你就是个女狼，一天搞两三次算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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