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抖着手在包裹上签字，他明知快递单上没有任何隐私，还是觉得快递员的神带着鄙夷。

这是他收到的第四个包裹，前三个分别是珠链、和锁环。以前他只在里看过它们，带着厌恶与不解地看着女人们因此。

为了金钱可以这么吗？他一想到自己的被人玩就恶心得浑发抖，但还是忍耐着观看。谁让他不想在同伴面前失了面，大哥得在小弟们对女优的罩杯、、、表等等评论足时一锤定音的结论。

他关上门那一刻到极度的放松，但上就控制不住地把包裹摔在了地上。

短信又来了。

“湛湛，用附带的消毒雾清洁好了再去，不要太心急了：）记住没有拉绳那一端朝。”

他已经被这个号码的所有者威胁了一个多月，中途尝试过拉黑，可是隔天就有他的检单寄到家，并附言一个收件地址写着他“朋友”的住址。秦湛不傻，他猜是医院那儿有人把他的信息传了去。可他找不到端倪，更不敢冒着新风险又去另一家医院，只能痛恨给了自己这副的早逝父母。

过去的经历让他老实了很多。秦湛捡起包裹，拆开，里面是纯黑的和一瓶消毒。这人寄给他的东西质量都不错，看起来比片里的廉价塑料制品致很多，但也不可能让他喜。

已经三了，他得抓时间了，不然赶不上周日的晚自习。其实他比以前上学多了。在寄宿制的学校里，他有理由不随时看手机——事实上他不上手机是一特权，由此分地逃离了掌控。

他提溜着挂绳在盥洗台上把那个小玩意儿来来回回涮了几，于不必要的矜持没有碰它。他恨透了这腻的橡胶，仅次于对每天粘合他的生黏胶的恨。接着秦湛暴地扯大堆纸巾，一边上面的一边向上面着消毒。他一会儿要坐近两个小时的地铁才能到学校，并且要着这个东西。

短信提示音又响了。?

“别和自己生气哦。用手指扩张一，不然说不定会血哦。”

他先开始觉得短信那边绝对是一个令人作呕的中年男人，但那人的说话气有时像小姑娘。可显然，没有小姑娘会这事，矫造作的气只是让他更显恶劣。

不过这条短信确实打消了他把直接去的打算。秦湛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一只手分开自己的，把手指摸索着伸。他还很不适应这事，光是半手指已经够多了，他甚至能到因为痛楚缩着，咬住他的指尖。

秦湛咬着牙活动手指，他宁愿毫无快也不愿意去。毫无意义的自我折磨使他额上浮薄汗，但他在这痛苦中恍惚觉得自己在反抗那个变态。

被迫打开。他让中指也去了，草草几，便觉得差不多了，拿起放在纸巾上的，把它慢慢置。硅胶外壳比他的手柔顺太多，相反更容易地了去，只留一条尾在外面。

他买了生黏胶，用来遮住他的的秘密。他不是不觉得闷、，也不是没有搜到炎的危险，但他想像其他男孩一样光明正大地在小便池前撒，肆无忌惮地比较彼此的，比谁得更更准。

今天的面比平时更，这不利于黏胶发挥作用，他只得又扯了几张纸随便了了面。看着纸巾上的渍，一瞬间秦湛想呕吐。

现在可以粘上了，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好，把黏胶覆上去，尽可能少地粘到。秦湛因常年打篮球而略为砺的手和如此细腻的动作并不是很搭，但他和可能因为过度张，在这些的时候他完全没有到多了一个东西。直到他把仔拉链拉上，起走浴室，秦湛才觉得极其不适。

被撑开、被填充。他不，就是不知该怎么放，一时想不通该怎么走路才能显得毫无异常。秦湛皱着眉走了几步，觉得间被钉了个楔。那东西死死卡在他的里，几乎没有坠。

?

他烦躁地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新短信——他快去上学。他知那人只是想尽快看到他的崩溃。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秦湛背起包，尽力像之前一样直腰杆，大金刀地走路。他知今天不会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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