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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叫了一声。

耳机中的音乐刚好播完，在换到一首的空隙中。她扭看他，摘耳机放在键盘上。

你醒啦。

陈默，看了看电脑屏幕，写完了吗。

还差。她伸了个懒腰，左手搭在右肩上转了转肩膀，伸手在茶几上摸了烟叼在嘴上，糊不清地问他，你酒醒了吗？

她握着打火机低烟，黄的火苗立在面前，她眯着凑近火苗了一，烟草燃，烟雾自前升起，她把打火机丢到茶几上，向后挪了挪仰靠在沙发上。

陈默看着她，没吭声。

林拿烟夹在手中，拍了拍沙发，是跟客还是朋友的饭局啊？一杯白酒。。她借着电脑屏幕的亮光，看看手中的烟，探从茶几上拿过那只烟灰缸握在手里。

为什么说是握在手里，而不是端在手里呢？

因为它的造型十分别致一个起状态的男生烟灰缸。

这个烟灰缸是去年林跟朋友去旅游的时候买的，她到现在都还记得陈默看到她从旅行箱里掏这个烟灰缸时的表他惊讶得张开了嘴。后来的很一段时间里，林都能看到他收拾茶几时特意避开这个烟灰缸，甚至有天晚上她起夜去找喝，在亮着灯的客厅里看到坐在沙发前凝视茶几上烟灰缸的陈默，他穿着睡衣，坐姿端正，没镜，认真凝视着那个烟灰缸。

后来林问他，是不是不喜这个烟灰缸。他没有说喜也没有说不喜，只是看着她，只说了一句「烟有害健康」。

都说人的习惯会变成自然，陈默现在看这个烟灰缸已经能到视若无睹，偶尔整理茶几的时候也会伸手挪挪它的位置了。

林握着那生，把烟灰缸放在膝盖上掸烟灰。

陈默还是没说话，她抬起看他，问， 你怎么了？。她的目光不经意间向瞥了一，哇哦。，她叹。

你起了。

灰不自然地鼓起，他那撑得边缘开。

我有想。陈默张，问她，你现在有空吗？

明知故问，你这是有 想 吗？林掐灭香烟，把烟灰缸放回茶几，冲他伸了伸手，过来。

陈默朝她走了两步，被她隔着握住的时候，他轻轻哼了一声。

林握着他了几，伸手指勾住他的边缘向拉，抬问他，你什么时候的？

刚才。她的手包着他，动了几。

她的拇指在的，轻轻挲着，刚才是什么时候？

指腹的指纹挲得他后腰一阵酥麻，他着气，低着看她，看见你没有穿衣的时候。

林低，她确实没穿衣，她平时在家也不穿。只不过这件吊带是很久之前买的，应该是带弹力的面料，她现在胖了也能穿，就是穿着很贴，贴到她小肚上的赘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你，你愣青吗？她有些哭笑不得。

陈默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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